“你放心,既是咱們家看中的好姑娘,娘定當拿出十二分的誠意,今日你先去歇著,把心放回肚子裡,明日,娘自會給你辦得妥妥帖帖的。”
沈卿淵點頭,與定國公夫人再聊了些閒話,不多時便起身告退。
溫家與沈家結親一事,很快便傳到了尚家。
“啪嗒!”
這已經是尚承舟回府後,摔壞的不知道第幾個玲瓏瓷杯了。
尚夫人趕到時,地上一片狼藉,而尚承舟一臉怒意,正舉著拳頭,眼看就要往一張結實的檀木桌上砸!
這血肉之軀哪裡禁得住呀。
尚夫人驚叫,連忙衝過去抱住尚承舟的手臂:“舟兒,住手!”
見母親衝過來,尚承舟收了幾分力度。
沙包大的拳頭只堪堪擦過桌面,留下微微的紅痕。
尚承舟早些年在邊關軍營,日夜操練,沒少風吹日曬,膚色自然比常人黑一些。
那紅痕隱於膚色下,微不可察,但還是讓尚夫人看得心疼壞了。
“舟兒啊,這天下女子多的是,你這又是何苦呢!”
尚承舟抽回手,那點痛跟撓癢癢似的,也就他母親會這麼緊張了。
“母親,那手無縛雞之力的沈卿淵有什麼好的!為什麼寧寧選他都不選我!”
他不懂,明明在廣和樓時還好好的,怎麼等他下值回府時就聽到寧寧要嫁與旁人的訊息?
尚夫人看著空落落的手掌,目光移到尚承舟臉上,見他死死咬著後槽牙,下頜的線條繃得極緊,連帶著脖頸上的青筋都隱隱浮現出來。
“唉……”
尚夫人嘆氣,失去了一個好兒媳,她也有些失落,但姻緣之事本就強求不得,她心中打了腹稿,語重心長地勸道。
“舟兒啊,這沈家與溫家本就是世交,如今想親上加親自是無可厚非,此事既已成定局,你也莫要……”
後面的話尚承舟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只聽到沈家和溫家是世交。
難道是溫夫人為顧全與定國公夫人的情意,強迫她了?
而寧寧一看就是個孝順的,若是溫夫人開口了,寧寧不管願不願意,也會點頭的。
不然他們為何會放著一個可以入贅的將軍府不選,而去選一個肩不能扛的弱雞文官?
思及此,尚承舟瞬間覺得自己猜對了,眼神一凌,抬腳就要往門外走。
尚夫人見狀心下不安,連忙跟上去:“舟兒,都這個時辰了,你要去哪兒啊?”
尚承舟沒有理會尚夫人,大步繼續往外走,尚夫人怕他做傻事,連忙上前拉住他的衣袖。
但尚夫人那點力道在尚承舟面前根本不夠看,他毫不費力就將袖子從尚夫人手中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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