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哥!你就說嘛,以後我和寧寧成親你坐主桌!”
尚承逸無語,他本來就坐主桌。
但他懶得爭辯。
尚承逸脫了鞋躺在榻上,撩起被子就往自己頭上蓋,想以此隔絕那像蒼蠅一般擾人的聲音。
但他剛蓋上,清淨了還沒一瞬,就被尚承舟一把掀開,他看著眼前自己二弟那放大的臉,氣不打一處來!
他就不該心軟將人放出來!
烈女怕纏郎,尚承逸也被吵得煩了。
算了,與其自己被吵得頭痛,還要怕他又闖出禍端,不如先穩住他。
尚承舟見大哥一臉不耐煩的樣子,還想再接再厲繼續磨他,卻不想大哥將被子一掀,猛地坐了起來。
動作之突然讓他原本想去掀大哥的手都僵在了空中。
“辦法是有,但需看你表現,若是你將母親哄高興了,我自會告訴你。”
尚承逸沉著一張臉,語氣不似作假。
“大哥……”
事情進展得太順利,尚承舟有些遲疑,還想再確認下,卻被大哥一記眼刀殺來,他忙將沒說完的話嚥了回去。
行,不過是哄母親開心而已,毫無難度。
大哥說話一向算話,從未騙過他。
思及此,尚承舟原本僵在空中準備掀被子的手,十分狗腿地朝他大哥豎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大哥!就是辦法多,有你這樣的大哥,真是我的榮幸!”
尚承逸不再看他那狗腿的做派,重新躺下蒙著被子睡覺。
見事情已成,尚承舟也沒有多待,想著要哄母親開心的事,連忙告退。
也不知母親睡了沒,要是沒睡,他正好去母親跟前表演一下。
房內重新安靜了下來。
尚承逸卻睡不著了。
他躺在床榻上,目光不由得看向半掩的窗,窗外是高懸的明月,彎彎的,亮亮的……
二弟的明月被人截胡了,那他的明月呢?他還能再見到她嗎?
他覺得自己有些貪心。
一邊覺得自己配不上那皎皎明月,一邊又忍不住想朝她靠近。
不過是一句話的事,他便可以知道她是誰,但他又不敢,知道得越多,他心中的蠢蠢欲動就越發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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