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是不可能喝的,但若是不喝,如何能自然讓那茶水摔了?灑了?倒了?
這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她如今已是首輔之妻,來宮赴宴的機會只多不少。
能躲這次,那下次呢?
思索片刻,溫宜寧貼近蕭明珠,輕聲問:“公主殿下信我嗎?”
蕭明珠不明所以,側頭見溫宜寧的神情不是開玩笑,便察覺似乎有事發生。
“我自是信你的。”
她的語氣十分篤定。
溫宜寧聽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面上帶著女兒家的淺笑,在旁人看來,她只是貼在蕭明珠耳邊說著女子的小話罷了,並無什麼異常。
溫宜寧將蕭明珠的臉擋住,讓外人看不到蕭明珠的表情。
以免蕭明珠聽到她的話後露出異樣被暗處那人所察覺。
“我桌上那銀盞中的茶水有問題,稍後還請公主假裝與我碰杯時,用力過猛將我杯中茶撞灑了。”
溫宜寧語氣自然,臉上帶著笑,說出來的話卻令蕭明珠面色一沉。
此時溫宜寧暗中慶幸還好自己將蕭明珠的臉擋住了,不然這蕭明珠突然變臉,定然易被人察覺異樣。
溫宜寧放柔了語氣
“九公主,放鬆些。”
溫熱的呼吸,甜蜜的香氣,輕柔的嗓音,令蕭明珠反應過來,溫宜寧的意圖。
蕭明珠本就在爾虞我詐的後宮長大,對這些手段瞭然於心,溫宜寧一說,她便猜到溫宜寧的意圖。
這小兔子,偶爾耍些小心機的樣子,真是越發可愛了。
蕭明珠看著溫宜寧那張表面風輕雲淡的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既然這小兔子想玩,她就陪她玩。
蕭明珠側身抬手拿起自己桌上那銀盞裝著的茶水,對著溫宜寧舉杯。
“來來來,咱們也碰一個。”
語氣輕佻,表情也如常的慵懶。
果然,在蕭明珠這話一齣,溫宜寧覺得有道似有若無的視線落在她身上。
似乎就在觀察她會不會喝那茶。
溫宜寧見蕭明珠如此快就入了戲,她唇角噙著一抹恰到好處的笑意。
皓腕輕抬,捻起那銀盞的杯角。
她將銀盞推至胸前,迎向蕭明珠遞來的酒杯,一副既然九公主提了,那她便恭敬不如從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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