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殿中,蕭明珠便將手上的沾了茶水的外衣脫下,遞給了夏荷。
“看看,能看出這茶水中,是摻了些什麼嗎?”
夏荷接過外衣,將那被茶水浸溼的地方置於鼻下細心聞嗅。
看這架勢,夏荷能在蕭明珠身邊當貼身丫鬟,看來也不是單純會伺候人,身上還帶些不為外人所知的本事。
將衣服遞給夏荷後,蕭明珠朝一邊的軟榻走去,慵懶地坐了下來。
“這殿內外都是我的人,你可以安心在此處待著等謝宴禮來接你。”
說完,朝著夏蓮招了招手。
“你,去給首輔夫人身邊那丫鬟傳個話,人在本宮這裡,別帶錯地方了。”
夏蓮領了吩咐,福身退下了。
溫宜寧離了宮宴,心中的不安也跟著淡了幾分。
現下也明白過來蕭明珠為何特意用袖子去擋那茶水,原來是為了方便事後複查。
“九公主今日之恩,待臣婦出宮後,定備厚禮登門致謝。”
溫宜寧走近蕭明珠,語氣誠懇。
不止是茶水一事,今日從入宮開始,若不是蕭明珠在她身邊,怕是沒這麼容易躲過那些莫名的禍事。
蕭明珠抬起眼皮看溫宜寧一眼,那漂亮的臉上盡是認真的赤誠。
唉,為什麼這溫宜寧做什麼表情,她都覺得有趣可愛十分鐘意呢?
蕭明珠毫不在意地說:“厚禮就不必了,有空多來公主府走動走動就是謝禮了。”
溫宜寧不解,這算哪門子謝禮?
不過蕭明珠是公主,什麼奇珍異寶沒見過,估計對那些金銀之物早就沒了興趣。
“能入公主府是臣婦之榮幸,若是九公主不嫌,臣婦定當時常登門叨擾。”
此話不假,為了溫家日後能活命,她必須得與他們打好交道。
九公主是如此,定國公府和尚將軍府亦是如此。
他日若是東窗事發,希望這兩家會念在曾經交好的份上,護上他們一護。
兩人談話間,夏荷已收起那宮裝外衣,兩人聽到動靜,皆朝她望去。
“九公主,首輔大人,經奴婢仔細辨認,此乃迷藥,但分量極微,只令人略感昏沉,不致昏厥。”
夏荷不大不小的聲音在殿內落下。
溫宜寧眉頭微蹙。
今日乃太后壽宴,她乃首輔之妻,下藥之人就算再有膽子,也不可能在這個場合給她下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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