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真好。”
說著,謝宴禮作勢又要在溫宜寧臉上親上一口,溫宜寧連忙用另一隻手的手背擋住。
謝宴禮的唇落在溫宜寧的手背上。
阿寧的手背都是香香的,謝宴禮正想舔上一口,卻不想那手背又馬上收了回去。
“外頭還有下人呢,別在外面親了。”
溫宜寧靠近謝宴禮,將聲音壓得極低。
見耳尖都紅了的溫宜寧,謝宴禮嘴角帶笑,也學著溫宜寧的樣子,靠近她,在她耳邊低低地說。
“好,我聽夫人的,我們回房再親。”
天知道溫宜寧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扭頭想瞪他一眼,卻見他一臉不值錢的笑,哪有絲毫權臣的風範!
算了,跟他說不通。
溫宜寧歇了跟他爭論的心思,轉頭就走。
左右他是答應了不會在下人面前亂親,其他的,以後再說吧。
那領了賞賜的小廝並未走遠,而是快步走至一處姑爺小姐們看不到的位置,迫不及待地想開啟荷包看看裡面有多少銀子。
他前腳剛剛站定,後腳便有不少下人圍了上來。
“呦張三,還是你機靈,快開啟我們看看這姑爺賞了多少?”
“是呀是呀,快開啟給我們看看呀!”
“你若是捨不得開啟,我來幫你!”
說著,那人便作勢要搶一般,嚇得張三連忙捂住荷包。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張三就是再不願,也只得當著眾人的面開啟那暗金繡線的荷包。
荷包一開啟,裡面的東西差點晃瞎大家的眼!
甚至有人還以為自己眼花了,抬手揉了揉眼睛,再聚精會神去盯那荷包中的東西。
“嘶……”
有人終於反應過來,倒吸一口涼氣。
張三都愣住了,整個人僵在原地,最後還是自己的好兄弟推了他一把才回過神來。
“張……張三,有了這錢,你怕是不用再留在溫府當小廝了吧……”
好兄弟的語氣還有些磕巴,明顯是被荷包中的東西震驚到。
張三連忙將荷包收起來,手還有些哆嗦,聲音更是哆嗦得不成樣子。
“我……我張三以後就是姑爺的人!日後定唯姑爺事……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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