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宴禮心中滿是甜蜜。
不過比起一己私慾,還是阿寧最重要。
溫宜寧感覺身後的人起身了,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卻不想入目的竟是男子寬闊的背。
那脊背寬闊,背闊肌線條分明,肌肉塊隨著動作微微隆起,筋骨輪廓清晰利落。
而此時那背上,赫然有無數道細長的抓痕。
又紅又長……
她竟將他抓成這樣?
謝宴禮似察覺到床榻上的女子在看他,回頭朝她淺淺一笑,似在安撫她——
我沒事。
溫宜寧心中僅有的一絲愧疚,在看到謝宴禮那一臉饜足的表情後,瞬間蕩然無存。
就該狠狠地抓他打他掐他撓他!
似把那惡狠狠的目光當成愛意,謝宴禮三兩下穿好了衣服。
又回頭狠狠親了溫宜寧幾口,這才長腿一邁去了外間吩咐丫鬟傳膳。
在門外候了一夜的知秋和蘭心,見主子和姑爺穿戴整齊地走了出來,十分有眼力見地端著早已備好的水盆和梳洗的東西,緩步進了婚房內。
房中的梨香已燃盡,空氣中似有若無地是一種兩人說不上來的味道。
床榻上的鴛鴦錦被團成一團,被角還露出半截女子杏黃色的衣衫,衣襟上的盤扣被扯落了一顆,孤零零地滾在腳踏旁的軟毯上。
溫宜寧聽到動靜,原以為是謝宴禮回來了,撐開沉重的眼皮看到是兩個丫鬟。
心下莫名鬆了口氣。
“夫人,奴婢伺候您梳洗。”
蘭心和知秋一同上前,小心翼翼地將溫宜寧從被中扶起。
昨夜謝宴禮抱著去湯池清洗過,是以溫宜寧身上並無汙穢。
只是身上那密密麻麻的曖昧痕跡,讓兩個丫鬟都忍不住有些臉紅。
她們昨夜在新房外守了一夜,自是聽到房內的動靜。
現在看到主子這一身細皮嫩肉上的痕跡,立馬將昨夜那久久不歇的動靜與這身痕跡聯絡在了一起。
溫宜寧任由兩個丫鬟伺候自己梳洗,餘光無意間落在……
她微微蹙眉,看來自己昨夜下手還是輕了些,就應該將他撓死算了!
溫宜寧下床時,不知是因為久未進食,還是那瘋狗太不知節制,腳下一軟差點栽倒在地。
還好知秋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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