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算溫宜寧不說話,他也控制不住自己與她緊貼時的身體反應。
謝宴禮看著只在懷中睡意朦朧、臉上帶著酡紅的女子額間,落下輕柔一吻。
“恩,回來了。”
他的聲音暗啞低沉,溫宜寧也感覺到了他身體的異樣。
想起昨夜的事,溫宜寧身體僵硬了一瞬,瞌睡散了大半。
“睡吧,我只抱抱不進去。”
說著,環在溫宜寧肩膀的手,還安撫性地輕輕拍了拍。
溫宜寧有些半信半疑,想著瞌睡蟲都跑了,索性躺在他懷中說說話。
“餓不餓?”
溫宜寧暖暖的呼吸落在謝宴禮薄薄的寢衣上,謝宴禮只感覺那淺淺的呼吸彷彿是落在自己的心上。
他又微微低頭吻了吻她的發。
“餓了,想吃你。”
溫宜寧覺得自己是白關心他了,有些無語地推開了他。
她一個翻身便背對著他,一副不想理他的架勢。
可謝宴禮是什麼人?
對著溫宜寧他就是個沒皮沒臉之人,見溫宜寧轉身又巴巴地貼了上去,硬是又將人重新圈入懷中。
溫宜寧試探性地掙扎了幾下,發現完全動不了,便也懶得動了。
“我就說說,阿寧別生氣嘛,說了只抱抱就真的只抱抱。”
說完,又是一口親在了溫宜寧的耳後。
溫宜寧不理他,閉著眼睛裝睡。
“好阿寧,別生氣嘛……”
謝宴禮邊說邊在身後拱她,像只撒嬌的大狗。
溫宜寧也不是真的生氣,只是覺得有些無語不想理他罷了。
現下時辰也不早了,他這麼晚才從宮中回來,定也是累極了。
“不生氣不生氣,你別晃了。”
謝宴禮瞬間停下了動作,又在溫宜寧臉上親了一口。
“阿寧真好。”
說完,又補充道:“我在宮中用過晚膳了,不過我在宮中時一直想著阿寧,屬實是食不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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