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陽如血,距離京中還有五十餘里路的小道上。
連日來的長途跋涉讓這支凱旋的隊伍透出了幾分疲態,但鎧甲摩擦的鏗鏘聲依舊整齊劃一。
尚承舟微微闔著眼,眉宇間雖帶著幾分倦意,但緊繃的神情卻無半分鬆懈。
“不對勁。”他低聲喃喃。
身側的尚將軍也微微蹙眉,明顯也是感覺到了這條路上有些不尋常。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咻——!”
一聲極其尖銳的破空聲撕裂了殘陽暮色中的死寂。
數十支淬著幽藍毒光的冷箭,如同從地獄中竄出的毒蛇,自小道兩側的密林深處鋪天蓋地般激射而出,直朝尚將軍和尚承舟的方向而去!
“護駕!結陣!”
副將淒厲的嘶吼聲瞬間炸響。
訓練有素的親兵們沒有絲毫慌亂,盾牌手瞬間上前,將沉重的鐵盾死死咬合在一起,組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鐵壁。
只聽“叮叮噹噹”一陣脆響,毒箭如細密砸在盾牌上。
密林深處,數十道黑衣蒙面的死士如鬼魅般掠出。
他們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手持環刀,如同瘋狗般撲向盾牌陣。
他們招式狠辣至極,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去撞擊刀鋒,只為撕開一道防線。
尚承舟眼底沒有半分驚慌,只有深不見底的冰冷。
他看向身側一臉複雜的父親。
父子倆對視一眼,有些話不必明說,不言而喻。
宮裡那位,等不及他們踏入京城,便要在這回京的路上讓尚家人“馬革裹屍”。
若說在此之前,尚將軍還對龍椅上那位抱有一絲僥倖的話,現在出現在這裡的殺手,明顯是奔著他們父子二人性命而來。
已然說明了他心中的那絲僥倖,是有多可笑。
功高震主的道理,尚將軍自是知道。
可那人如此迫不及待地卸磨殺驢,到底還是讓他寒了心。
不過他沒想到的是,平日只會鬥雞走狗的逆子,竟在不聲不響間,悄悄為他們尚家謀了另一條路。
而那條路,若是順利,可保尚家至少百年榮光。
可若是不順......
耳邊廝殺的聲音,將尚將軍的思緒拉了回來,他冷眼看著眼前這場早有預謀的殺局,舉起了手中的紅纓槍。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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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到不看遠遠,去眼一,里數延綿伍隊的京歸,靜寧的郊京了碎踏已便聲鏘鏗的甲鐵,盡褪未還霜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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