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將軍見尚夫人神神叨叨地就要走,下意識想攔住,手剛伸出去,就被尚夫人一把拍飛。
“攔我做什麼!你是巴不得舟兒被你打死嗎!
我兒明明是從一而終有情有義,在你口中就成了那等不知廉恥之人!
你不心疼舟兒我心疼啊!他幼時不過頑劣了些,你竟也捨得將一個幾歲幼兒送到軍營那苦寒之地!
說是歷練,我看你是巴不得舟兒死在外面,你好再抬一房姨娘要個小子吧!”
見尚夫人越說越離譜,尚將軍有苦難言,不敢再攔她。
尚夫人就這樣哭哭啼啼地去了溫府找溫母。
溫母聽完尚夫人的來意後,一臉為難,直言此事他們做不了主,還需溫宜寧和她兩位夫婿點頭。
溫母提議改日溫宜寧回溫家時,她再好好與寧兒說說此事。
但尚夫人可等不了啊,顧不得維繫高門大戶的禮數,一聽溫母的婉拒,便站起身來就要往謝府趕。
溫母見情況不妙,連忙去找溫父,將此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就在尚夫人離開溫府不久,尚將軍和尚承逸也來了溫府。
得知尚夫人已經去了謝府,父子倆又急忙往謝府趕。
這才出現了溫家和尚家都來了謝府的一幕。
溫宜寧一臉複雜地聽完事情的經過。
見溫宜寧不語,尚夫人還晃了晃她的胳膊。
“寧寧,不過是府上多位三姑爺,你就全了承舟這份情吧!全當是報了承舟對你的救命之恩,行嗎?”
尚夫人是不齒挾恩圖報的,但是她實在是想不到能讓溫宜寧收了尚承舟的理由了。
“若是怕承舟在府上吃得多了,花銷大了,我們尚家可以掏銀子的,我嫁妝裡的田地,鋪子,都添到承舟的“嫁妝”之中!”
“尚夫人,婚姻大事,豈能兒戲,這不是銀錢的問題。”
溫宜寧皺眉,想抽回自己的手,卻發現尚夫人的力氣賊大,她用力抽手,卻紋絲不動。
“那是什麼問題?只要你開口,我們尚家都答應。”
尚夫人語氣焦急。
一旁的溫母也開口了:“尚夫人吶,寧兒已有兩房夫婿,若是再添一房,這讓謝家和沈家如何自處?”
“那又如何?他們若是不願,大可自請“休夫”。”
溫家母女:“......”
尚夫人見兩人說不過她,又趁熱打鐵。
“世間只有男子納妾的先例,並無女子招兩房婿的先例,左右溫家都已開了先例,那再多一房又有何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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