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容皇后的侄女,算是謝斂之名義上的表妹了。
她正琢磨著以什麼態度對待容竹音,林錦柔又開了口:“竹音啊,你從小和太子殿下一起長大,殿下一向最疼你。若你穿了這件衣裳去赴宴,他瞧見了,定會高興的。”
這話一出來,明漪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容竹音垂著眼,耳根似乎紅了一些,聲音更低了:“皇嫂別說了,這畢竟是明小姐先看中的……”
“是啊,如今當上安王妃了,連先來後到的道理都不懂了?”
林錦柔被噎了一下,很快恢復高高在上的神色:“可這金縷樓的規矩,向來是價高者得,掌櫃的,你說是不是?”
說完,看向邊上的掌櫃。
掌櫃額頭上已經開始冒汗了。
他在這金縷樓做了二十年生意,哪還看不出這架勢。
一邊是安王妃,一邊是準太子妃,夾在中間哪個都得罪不起。
明漪看了林錦柔一眼,又看了看站在她身側、垂著眼一副怯弱無辜的容竹音。
果然是一路貨色。
同太子一塊長大是吧?
太子一向最疼你是吧?
明漪想以武力制服,一了百了,可轉念一想,揍一頓現在倒是爽了,可也算留了個把柄給她日後發揮,這可不行。
她轉念一想,價高者得,那我便讓你得,明漪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既然價高者得,那我出一千兩。”
林錦柔緊咬不放:“我出兩千兩。”
明漪:“三千!”
林錦柔臉上的勢在必得有了裂痕。
她看著明漪,像是在掂量她是不是認真的。
明漪見她猶豫,搖了搖頭,“你好歹也是安王妃,安王府不會連這麼點錢都拿不出來吧?“
林錦柔的臉色變了變,緊緊攥著。
明漪又嘆了口氣:“也是,林監正剛剛被停職調查,確實得低調些。”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林錦柔哪能退讓,她好歹也是安王妃,怎麼會讓明漪比下去。
她咬了咬牙,從袖中取出一張銀票,啪地按在櫃檯上,一字一頓:“四千兩。”
掌櫃瞪大了眼睛,眼神在明漪和林錦柔臉上來回瞟,看到明漪臉上的笑意不像假的,這才顫抖著手收下銀票。
明漪鼓了鼓掌,“嘶”了一聲,一副頗為感慨的樣子:“安王妃果然爽快。花四千兩,買一件衣裳給容皇后的侄女穿,這手筆,不知情的還以為容皇后才是安王的生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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