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衣鋪裡。
謝知微繞著衣架轉了幾圈,手往左一指:“這件。”
又往右一指:“那件。”
再一抬下巴:“還有那件、那件,都拿下來。”
青麟剛換好一件月白袍子出來,立馬又有幾件塞進他手裡:“這些都去試試。”
他沉默地接過,轉身進了屏風後。
再出來時,換了一身赤色帶金邊的袍子,襯得他多了幾分矜貴,不知道還以為哪裡來的公子哥。
謝知微歪頭看了看,滿意地點頭:“這件也好。”
然後又從架上抽出一件墨綠色的扔過去:“這個也試試。”
青麟垂來來回回換了五六套,每一套謝知微都點頭稱好,掌櫃在邊上笑得合不攏嘴。
青麟下意識往腰間摸了一下錢袋,卻摸了個空。
竟是忘了帶錢。
那點微窘的神色從眉梢一閃而過,被謝知微看在眼裡。
她眉眼彎彎的,上前拍了拍他的肩頭,仰起頭看著他:“你現在是我的暗衛。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包括你這張臉、穿衣打扮,都代表著我的面子。”
說著她轉身看向掌櫃,頗為豪氣地揮了揮手:“都要了,裝起來!”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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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斂之只睡了不到兩個時辰便醒了。
老大夫來給明漪診脈。
他捻著須,閉眼半晌,睜開時面色鬆快:“脈象平穩,胎象也穩了。可以下床走動走動,但切記萬萬不可勞累。”
謝斂之鬆了口氣,送走大夫回來時,明漪已經下了床。
她長舒一口,在院子裡散著步:“這幾日躺在床上,可把我悶壞了!”
謝斂之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後,時刻注意著:“你以前在宮裡,不也是整日躺在榻上看話本,怎麼這幾日就悶壞了?”
明漪轉過身,語氣頗為認真:“自己想躺和不得不躺可不一樣!”
謝斂之伸手替她攏了攏衣裳,“那待會兒帶你出去走走?”
明漪瞬間打起精神:“去哪兒?”
謝斂之彎了彎嘴角:“我瞧今日街上新開了一家酒樓。”
明漪眼睛一亮:“這幾日不是吃藥就是喝粥,終於能吃頓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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