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搜……”
清朗又有些低沉的聲音傳來,眾人目光望去。
來人一襲青衫襯得身姿挺拔如松,腰束玉帶,容貌俊美,眉眼間不同於往常的溫和怯懦,自帶一股冷淡疏離。
“但進去內院的官兵也都得搜身,免得夾帶私貨,栽贓陷害。”
那廖統領一瞧,倒是樂了,“喲,這不就是那位比女子還俊俏幾分,有斷袖之癖的李家嫡次子李元禎嗎?腦袋磕了個血口子,膽子都大了?”
“有空詆譭他人,擱置手中事務,為陛下辦事之人都這般輕率糊弄,實屬皇朝之哀。”
李元禎瞥了一眼,彷彿在說,你個蠢貨。
“你!”廖統領氣得不輕,“一個小小的七品編修,敢在我面前放肆!?”
哦,差點忘了,李元禎有官職在身,還有家世加持,那譜得擺大點。
她直接就拉過那蒙圈在原地的李驍。
“當朝靖安侯在此,侯爵之位,有沒有份量?你到底還要不要搜?”
“你!”
“搜……當然要搜。”刑部侍郎張大人出來笑眯眯地打圓場,“我們也是奉皇命而來,多有得罪了,只不過要是搜出了什麼,就不是我等能做主了的。”
若記得沒錯,書中此時恰逢新帝登基。
被攝政王把持權力的新帝這是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拿舊臣李家開刀,整頓朝野,收攏勢力。
這麼信誓旦旦,果真有備而來。
“那靖安侯說幾句吧,外來的官兵進後院前是不是要先讓李家的侍從們先搜身?免得帶進些不該帶進來的東西。”李元禎給李驍使眼色。
李驍一知半解,但還是招呼了李家的十幾侍從齊齊上前來。
刑部侍郎張大人連忙抬手,皮笑肉不笑道:“這倒也不必如此吧,陛下派來的人,靖安侯是在質疑陛下的決定?”
“就是因為是陛下派來的人,那就更應該要先自證一下清白,免得出了什麼問題,幹了什麼不該乾的事,辱了陛下的聲名,也寒了朝臣們的心。”
李元禎張嘴就來,不就是佔據道德最高點,誰不會。
還不等這些人拒絕,李元禎直接付出行動,招手就讓李家侍從們湧上來搜身!
那些兵衛只覺備受屈辱,自然是不願意,雙方推搡!場面一度混亂!
“都停下!你們李傢什麼意思?竟敢懷疑陛下的旨意!”
那廖統領拔出刀!高聲呵道:“誰要敢再進一步,殺無赦!”
“那這是何物?!”
比刀劍更快的,是李元禎舉起的手,而那手中顯然有一截金黃色的料子!
在眾人詫異且震驚的驚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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