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邑蓉一愣:“兒啊,這會不會有點太激進了。”
“是、是啊……”李驍擦了擦汗,“總不好弄出人命吧。”
“證據太齊全,沒有發揮空間。”李元禎將賬目合上,“孫海平不死,孫家不倒,難免這十萬兩之後再起風波。”
“一不做二不休,要做就斬草除根。”
某一瞬,李驍和顧邑蓉都各自覺得眼前的二郎說出這句話那即隨意又冷漠的模樣,有點瘮得慌。
感覺到氣氛的凝固。
李元禎偏過側顏,眉眼淡笑著道:“開個玩笑。”
“我打算找個專業對口的來找找這裡頭的漏洞,實在不行那就另說吧,畢竟這件事的起因也有……我一份,若不是結識了孫哲,也不會有這樁事。”
說著,便把這些都收集了起來。
“兒、兒啊……”孩子猛然這般擔下責任,顧邑蓉也是心疼,“外面跑了一天累了吧,娘先喚人傳膳。”
李驍也愧疚,“元禎啊,兩家婚事起初是長輩們商議的,跟你沒關係的,你阿姐從小帶著你長大,不會怪你的,要說啊,這件事都怪爹……”
“嗯,確實也有你不夠謹慎的成分。”
李曉愣了,“啊、啊?”
李元禎認真思考,隨後得出結論。
“但我覺得識人不清的成分更嚴重些。”
隨後對顧邑蓉道:“晚膳我就不吃了,今日在外用了許多茶點,不餓的,我去老爺子那坐會兒,剛好有事找他,你們先吃吧。”
顧邑蓉呆呆地應著,“啊?哦好,好好好,兒啊,你去吧……”
李元禎頷首,隨後轉身便走了。
望著孩子走遠,顧邑蓉掐了掐自己的手臂,感知到傳來的絲絲痛感。
這才有了真實的感知。
“……我今天早上沒有聽錯,二郎他……他出門去哪?回不回家吃飯?要去做什麼?都會同我這個做母親的說一下了……”
對於這個的欣慰都大於了十萬兩白銀。
李驍默默舉起手,“夫人,那我先用膳……”
“婓嬤嬤,我最近眼睛有點聾了。”顧邑蓉起身就搭過婓嬤嬤的手往外走,“是該傳個郎中瞧瞧了。”
“夫人……”
沒人搭理的李老爹,耷拉著腦袋,最後臉皺成黑黢黢的包子似的嗚咽一聲,就去借酒消愁。
若說莫名其妙地欠下這麼大一筆債務,府裡頭侯爺和候夫人還大吵了一架。
府中的僕從想不知道都難,就這麼傳著傳著就傳到了茗雅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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