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侯府好歹也是有侯爵之位。
再加上誕下皇長子的嘉貴妃是雲陽伯顧家表姐。
這嘉貴妃還得叫靖安候夫人一句姑母。
所以此次宮宴,自然也少不了李家。
說是去看望嘉貴妃,那禮備得呀,知道貴妃娘娘產後虛弱,都掏出自己個老本來了,那百年人參什麼都整出來了。
當初莫名欠債十萬兩的時候都沒想過變賣的幾百年的人參,說拿就拿出來了。
對於這大侄女兒,顧邑蓉還是心疼的。
這裡頭就還有樁陳年舊事了,李元禎也是聽這位母親說的。
說顧表姐未入宮之前,原先是訂了親的,還是嫂嫂家的兄弟。
也就是國子監祭酒方景泰之長子,方翡。
好好地一對兩情相悅的璧人,都快明媒正娶了的。
但李元禎的大舅舅不幹人事,見新帝登基選秀女,就直接悔婚,讓女兒入宮了,當了皇帝的妾室。
說當初在雲陽伯府鬧得呀,不比前幾日的靖安候府小。
如今木已成舟,也不好說什麼了。
好在她大侄女兒日子還算過得下去。
“方家長子……方翡。”李元禎想起那日詩會前後,去拜訪嫂嫂家方家的兄弟,竟沒印象,“在嫂嫂家,我好似沒見過哪個叫方翡的?”
顧邑蓉拉過李元禎,就壓低聲音說,“兒啊,這話可不能當你嫂子面說啊,這方家長子早就投河殉情,沒了。”
李元禎震驚,“那為什麼我的記……”
“你不知道也正常,那時候你一心撲在蕭家兒郎身上,總不管這些的,娘也就沒跟你說過。”
顧邑蓉說起這件事,更是嘆息,“真是造化弄人,你大舅舅這殺才啊真是做了孽了。”
“等等!所以……”李元禎捋了捋這層關係,“國子監祭酒和雲陽伯那可謂就是世仇了?”
“那可不嘛,親事做不成,害死了家中子弟,可不就做成了仇人……”
顧邑蓉擺了擺手,“罷了,往事莫要重提了,都過去了。”
“等等等!”
李元禎抬手,皺眉,“那嫂子也要進宮赴宴,要見到嘉貴妃……那能行嗎?”
“放心吧,你嫂嫂看得明白的。”
顧邑蓉手擱在那裝人參的雕花木盒上,垂眼撫摸了摸。
“當初你大舅舅逼你顧表姐入宮,你顧表姐硬是跪啊磕啊求著啊……但都無濟於事,畢竟皇宮那邊封號都下來了,也不知道你顧表姐當初落下的病根好沒好……為娘都兩年沒見過你顧表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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