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抵拍著胸脯,“李家姐姐放心吧,我的名號在京城都能橫著走了,誰敢欺負李無觀,我第一個不答應!”
李靈雲:“……”就是跟你去,所以才不放心。
又囑咐了幾句,最後李靈雲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李無觀!”崔抵卸下和善的形象,立馬就摩拳擦掌,“好啊你,去孫家爽打一番居然不叫上我!?我早說你那眼光差勁得很!”
“……叫上你,你要以什麼名義去?”李元禎瞥了眼,便往府門走。
身後的永青連忙跟上。
崔抵伸手,“哎!你去哪啊!?”
“緣起茶樓。”
崔抵眼睛一亮,立馬追上去,“我就說這跟蕭令昀有關的事,你怎麼可能躲著,原來是早就知道了!”
李元禎停下腳步,“你原先要叫我去的也是緣起茶樓?”
“當然了!平輿坊最大的茶樓,誰既要風雅又要豪氣一把不選這地!”
崔抵繼續道:
“姓沈的和那姓廖的要搞的那什麼品鑑會可就在那,畢竟是為了過幾日宮宴上送禮,那陣仗整得可大了,京城但凡有頭有臉的富商,手裡有稀世珍寶的,都往那聚呢。”
李元禎捕捉到一個資訊,問:“宮宴?給誰送禮?”
“剛出生沒多久的皇長子啊,這貴妃不是你表姐嗎?怎麼宮中要辦宮宴,你不知道?”
李元禎聽著熟悉,“略有耳聞。”
“這可是新帝登基後第一個皇長子,京城不少人都卯足了勁要表現表現呢。”崔抵唏噓,“我看啊,這新帝也是狠角色,前陣子還送了不少賞賜到瑛王府,不年不節的,你說他安什麼心?”
“新帝和攝政王也鬥得有來有回,我這位名義上的皇叔,沙場上廝殺出來的可比常人狠的多了……這兩人沒一個好惹的!個個城府極深,誰猜的準喜好,咱們就等著看吧,那姓孫的和姓廖的,沒準送禮送到馬腿上呢!”
李元禎沉吟,“那還真是……有可能。”
“可肯定的!今日你必須跟我一起去殺殺那群兔崽子的銳氣!我都準備好了,一上去就把他們那個品鑑會給砸了,讓他們知道知道誰是爺爺誰是孫子!”
“不能砸。”李元禎讓他冷靜,“落人話柄是為莽也,你也說兩方勢力在鬥,送禮如此重視,這種節骨眼上,不就證明他們背後的世家權貴要偏向皇帝,你猜攝政王會如何想?”
崔抵一怔,“你是說……我那個瘸腿的皇叔會對此不滿?”
“若有人送了重禮,有人只送了薄禮,你覺得皇帝又會如何猜疑?”
“我個天爺!”崔抵拍額頭,“那豈不是送也不是,不送也不是?都要被兩頭各自猜忌。”
“皇長子降生,當然要送。”
李元禎頃刻間,便有了謀算。
“走吧,先去緣起茶樓瞧瞧。”
“哎,等等我!”崔抵追上來,“李無觀,我發現這段時間沒見你,你腦子怎麼磕了之後這麼好使,往哪個方向磕,跟我說說唄,我也去磕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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