婓嬤嬤和翠翠也是瞪大雙眼，隨後一個沒招了地拍額頭，一個都快把頭埋起來了。
顧邑蓉道：“我把你賣了做什麼？圖你年歲高，會繡花？”
“妾、妾身……”蘇姨娘嗡聲道：“妾、妾身以為自己要被賤賣了……”
顧邑蓉：“……”她有這麼道德低下嗎？
顧邑蓉再次重申道：“我說，我要收靈云為嫡女！你就說你答不答應吧。”
看出了蘇姨娘的躊躇和糾結。
顧邑蓉繼續道：“你用你那整日只知道繡花的腦子想想，出了這麼大一回事，往後你姑娘怎麼談婚論嫁？還不是被人看衰，靈雲記在我名下，好歹也有個嫡出的身份！”
她解釋，“我可沒有跟你搶女兒啊。”
“你也知道，我那個孩子沒福氣，後來忙府中事務，也是半大小不點的靈雲帶著元禎，我這才輕鬆了不少，這我又不眼瞎，這些我都記得呢。”
“夫人，妾……”
這語調感覺是要拒絕呀。
顧邑蓉索性坦白了講，“本夫人就是不喜歡你，你這悶葫蘆真是夠悶的，但靈雲我挺喜歡，嫡出的身份不要白不要，你說對不對，蘇姨娘？”
顧邑蓉這話說得一套一套的，唬得蘇姨娘一愣一愣。
這這循循善誘的神態和話術。
彷彿是霸道大灰狼主母誘騙單純小白兔姨娘。
蘇姨娘磕磕絆絆道：“對、對、對的吧……”
“好！那我就當你答應了！老爺子老夫人那邊我去說，叫趙伯挑個良辰吉日就過族譜吧！”
“等等等……夫人，這、這會不會太草率了？”
蘇姨娘連忙拉住大馬金刀起身就要走的顧邑蓉。
顧邑蓉語重心長，“你不懂，這京城貴族裡頭嫡庶的門道深著呢，咱們侯府沒有庶出的孩子，說出去，多好聽，你聽聽是不是這個理？”
“好、好像也對……”蘇姨娘迷迷糊糊地有點被繞進去。
但蘇姨娘也有自己側重的重點，“可、可夫人，靈雲在眾人面前可是發了誓此生不嫁的，您要為她的婚事著想，可靈雲她……”
“這你就繞死衚衕了吧。”顧邑蓉自傲道：“發誓此生不嫁，那靈雲就招贅啊！”
“侯府嫡女的名號一齣，那肯定是不缺兒郎贅過來的！”
“你就放心吧，我操持侯府這麼多年，外頭的人和元禎都誇著呢，區區一個小意外，還能阻擋我顧邑蓉這當家主母為兒女鋪路的腳步嗎？！”
哇……蘇姨娘眼睛那叫一個明亮。
感覺瞬間夫人在她面前變得如此高大偉岸。
“不、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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