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之後。
好似是順天府府尹衛直跳出來朝皇帝倒苦水了。
直說:“陛下啊!京中街道倒賣擺攤的刁民簡直是頂風作案,知道律法不嚴,更是一而再再而三堆積在街道擺賣,影響京中交通治安啊!”
還說抓了好幾撥人,牢獄都關不下了。
順天府上下因為這件事頭疼不已啊!
嘴上說著頭疼,其實就是暗示人手不夠。
要推薦自己人當上這京縣縣令。
“陛下啊,順天府平日裡雜事已經夠多了,那孫海平膽大包天以權謀私,陛下聖明,革了那廝的職,可這京縣縣令的位置不可一日無人吶,這些販夫走卒不聽話,那都是縣令應該約束管轄的事,臣手下倒是有一個合適人選,隨臣辦過不少要事……”
那其他也盯上這個位置的人,一聽!那還得了?!
效忠攝政王的吏部侍郎齊文兆,直接就是一個截胡!
“衛府尹也太心急了吧!這自古官員選拔都是我們吏部管的,您這直接越過吏部直稟陛下,安得是什麼心?”
“齊侍郎這倒是說笑了。”順天府府尹衛直好歹也是大家族出身,背靠太后,直接冷哼一聲,“這不就是看在你們吏部拖拖拉拉這麼些時日得不出個準信,這京縣前線的治安,和潑皮百姓還等著縣令去管事呢!”
意思是說吏部這群人,又不是衝在前線,站著說話不腰疼。
吏部的人聽了,那自然是覺得被挑釁。
鬍子直抖就起身,回懟!
“京縣要職何其重要!哪是那般馬馬虎虎就能決定人選呢?再者那也是得呈與陛下選拔人才!”
“這不就是正在向陛下舉薦人才呢嗎……”
本來聽那些老頭提及為官處世的事兒,崔抵就謹記李元禎的交代,正準備找準時機來搭建話頭。
結果越聽越不對勁兒。
這群人為了一個京縣縣令的位置都快搶瘋了。
崔抵連忙隔著大老遠給李元禎打眼神。
李元禎泰然自若,回以安撫。
先讓老頭們去鬥一鬥。
李元禎確實把目光放在一言不發的皇帝身上,揣測著皇帝的意思。
那邊順天府和吏部鬥得有來有回,禁軍廖統領和右都御史呂大人也橫插一腳,都是不想這便宜落在別處。
右都御史呂憲是瑛王的人,舉薦的自己也是瑛王府的幕僚。
而廖五廖統領,要用廖家博得自然就是廖三的官職,想來是眼高手低,也盯上了這個位置。
皇帝看得差不多,難得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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