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狂悖之言,老太監嚇得後退幾步。
“你瘋了嗎?”崔岐呵斥,“能幫你已是仁至義盡,妃嬪之位都是抬舉了,還敢肖想後位。”
“義兄都能登上皇帝之位,我為什麼不能肖想……”
崔朱白嘶啞地回駁。
她衣袖中冷光一閃,鋒利的匕首便緊握在手中。
她朝前走……不解地疑惑著,但卻猛地抬手就要去捅死崔岐!
老太監眼疾手快地護在皇帝身前。
“你你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行刺陛下……”
“崔朱白,你到底要幹什麼?你真當朕不敢殺了你嗎?!”
崔朱白步步緊逼,漆黑的雙眼彷彿要把崔岐看穿。
“義兄當然不敢殺我,所有人都不敢殺我,就是要我卑賤的活著,更卑賤的活著,我也不敢死……我得活下去。”
“崔堰能把你當傀儡一樣地掌控,那為什麼不能當我的傀儡……”
被說中了難堪之處,崔岐再也維持不了表情,高聲怒罵!
“崔朱白!你簡直就是個瘋子!”
“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直接推開老太監,抄起茶壺就朝少女砸去!
老太監見機奪了她手裡的刀。
崔岐一甩衣袍就目眥欲裂地拽住崔朱白的衣襟,用最惡毒的語言往她痛處刺。
“你還敢殺人嗎?你夢中的冤魂沒有朝你索命嗎?”
“你說你不是故意殺死人,不就是為了給自己開脫嗎?你自己說的時候不覺得可笑嗎?畜生就是畜生!就該在惡鬼堆裡當一具腐爛陳屍,遭蟲蟻啃食不得好死!”
“朕一點都不想聽你言語,朕忍了許久你知道嗎?多少回都想給你灌啞藥。”
“你就該一輩子當個啞巴!”
“人人厭棄的瘋子!”
他將少女狠狠地甩開!拂袖而走!
老太監難得看帝王如此暴怒,哆哆嗦嗦地把匕首扔了出去,最後也連忙跟上。
竹亭裡,跌坐在冰冷的石板上的少女像是失了心魄般。
她微微張口,想發出聲音說些什麼,卻又哽在喉間。
她想不通,悟不透……
。去走步步一,上桌案朝來起站地般走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