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未來二兒媳兇起來能殺人!你們家能嗎?”
“殺只雞都費勁兒吧!”
“我們侯府包羅永珍,我夫人滿意還來不及呢,還用著你們這群外人評說?”
而這裡頭剛定下親的,自然也就是戶部尚書沈仲和周家。
沈仲氣得手直抖,指著李驍就道:“哪家淑柔的貴女會去提刀殺人,你、你簡直是不可理喻!”
經常豁出去的李驍豁習慣了,自然也就脫口而出,還不忘揭開曾經仇敵的舊事。
“切,一個見原配無所出,就不愛惜一路走來陪你吃糟糠菜的原配妻子的人,等著百財不入吧你!”
當初沈仲被貶邊陲小鎮當一個小小縣丞的具體緣由,沒人比李驍更清楚,因為這貶官就是李驍年輕氣盛那會兒乾的事兒。
只能說當初沈仲抨擊世家,恰巧誤傷李驍,只是個導火索罷了。
真正把自己官職燒沒的,還是這老小子自己不道德的作風。
府門外。
亭雪聽得微微有些愣,最後問向馬車內的人,府內傳來的聲音那麼大聲,顯然馬車裡的人也聽到了。
“姑娘,確認李二公子不在,我們還去赴宴嗎?”
許久,馬車裡才傳出一道陰惻惻的聲音。
“把王府的禮送進去,然後當著他們的面……砸了。”
聽到這句話的府衛卻是反駁道:“王爺要你過來送禮,怎麼能砸了?!”
可剛說出口,亭雪手裡的刀就架在府衛的脖子上。
“你敢忤逆姑娘的意思?”
“我……”府衛瞬間啞口無言,因為那刀鋒已然割破了他脖頸處的皮膚。
彷彿他要是剛再說一個字,下一秒就會身首異處。
寒風吹揚起車簾,縫隙中,是裡面端坐著的少女蒼白陰鬼的秀美面容。
崔朱白微微抬起漆黑的雙眼。
“看低我,就是看低崔堰,你猜你口中的王爺在這群人的眼裡是什麼?”
她微垂眼瞼,覆蓋著眼裡的冷血。
“一個斷了腿的殘疾……”
“不然也不會在皇帝迎娶周氏女為後時,如此雀躍歡呼,無非就是新帝崔岐更有追隨價值。”
府衛退後一步,也識趣地閉上了嘴。
守在馬車旁低頭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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