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知道你,一群自視過高的老腐朽,倒被你這個小狐狸耍得團團轉。”
李元禎知道瑛王說得是刑法三大院卷宗那件事。
只要有心去仔細探查時間線,就能發現這其中的漏洞。
所謂的那些話,自然也就不成立了。
“瑛王過譽了,一些小伎倆,不敢瑛王面前班門弄斧。”
李元禎端得是謙遜。
“晚輩此番來此,除了面見之外,還備了一份禮。”
旁邊的崔抵發現沒人管他,直接拍了拍膝蓋的灰站了起來。
“是的是的,母親,您還記得我同您說建酒樓賺銀子的事嗎?元禎見我這個朋友捉襟見肘,願意出資十五萬兩,來建成這座酒樓! ”
越說,崔抵就越有底氣了,都開始叉腰幻想。
“到時候賺了銀子,我就來孝敬您,正好還可以讓劉叔手底下那些人改善改善生……哎呦!”
暢想的話說到一半,額頭就被倒著投過來的箭柄砸出一個大包。
崔昭收回手,沉肅道:“閉嘴。”
瞬間紅腫的額頭可想而知是用了多麼大的勁兒,崔抵捂著腦袋的大包,生著悶氣地朝旁邊一蹲,背對著在場的兩個人。
崔小狗立耳的耳朵耷拉著,嘀嘀咕咕。
“不說就不說……”
永青呈著那裝著銀票的錢匣子走進來,就瞧見這一幕。
悄悄瞅了眼威武似龍的瑛王,又瞥了瞥狐狸般老謀深算的公子,選擇縮小存在感地站在公子的旁邊。
崔昭的目光重新落在李元禎的身上。
“他是個笨的,你是個聰明的,這個數目可不小,你是想賄賂本王?”
李元禎嘴角逐漸勾起笑意,眼中是對峙強者的興奮。
“不,是投資世子在京中即將開業的酒樓,身為摯友,定當出一份力。”
“你這小娃倒是圓滑,就不怕我把你扭送都察院?”
李元禎道:“這份心意收不收由瑛王府決定,晚輩不敢造次。”
“不敢?”崔昭不怒自威,“本王長槍策馬平天下,輔佐開國之時,你都還未出世,現如今就敢算計我的人,我看你敢得很。”
李元禎算計的人和事太多了,瞧著這說的也不像是在說崔抵,一瞬間有點猜不出瑛王此時說的是哪件事?
而此時,那位被崔抵稱為劉叔的人前來傳報。
“主子,承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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