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現在,多諷刺啊。
不過沒關係,知錯就改這句至理名言,放在任何時候都不晚。
廂房的門吱呀開啟,一個比陸汀州更為高大的男人大步邁入。
姜菟的目光越過陸汀州,看了過去。
那男人足有一米九,身形魁梧,肩寬腿長,行走間隱約可見壯碩的胸腹肌肉,足見其體魄強健。
一看,就很猛。
能.死人那種。
藥性使然,姜菟本能地吞嚥口水。
不知是不是幻覺,她隱約聽到了男人一聲輕笑。
失神間,男人已行至近前,傾覆而來時將身後燭火盡數遮蔽,濃重到極致的壓迫感讓姜菟感到窒息。
陸汀州鬆開姜菟,後退一步,讓她整個人暴露於那道沉沉目光之下。
少女桃花粉面,眸含春水,丹唇微啟,喘息如蘭。
胸前傲然,纖腰嫋娜,臀線圓潤,再加上那一副冰肌玉骨,好一個人間尤物。
楚寒戈握住那截細軟腰肢,往自己懷裡按,嗓音冷淡無溫。
“如此絕色,怪不得陸大人如珠如寶,此番倒是多謝大人割愛。”
“王爺言重了。”
男人荷爾蒙爆棚的氣息鑽入姜菟鼻腔,刺激得本就中了藥的她心智全無、心癢難耐。
她迫不及待扯下男人的腰帶,扯散衣襟,把臉貼上那片冰涼的強健身軀。
“……好舒服。”
楚寒戈虎口卡住她下巴,迫她抬起頭,“記住,是你伺候本王。”
說罷,他將人攔腰扛上肩頭,大步走向屋角的那架六柱架子床。
陸汀州眸底無甚情緒,目視兩人入了床榻,轉身欲走。
榻上男人指尖勾起姜菟脖頸那條極細繫帶,沉眸掃了過去。
“陸大人留步。”
陸汀州垂在袖袍裡的手指猛地攥緊。
“本王是初次,唯恐傷了大人珍寶。不若大人便在帳外候著,也好指導指導本王。”
短暫的沉默之後,陸汀州答:“臣領命。”
他緩緩轉過身,低垂平靜的眸光下,壓抑著不讓他人窺見的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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