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不是怪你自己？我前前後後蒐羅了多少女人給你做通房？你連碰都不碰，這才鬧出這等笑話。”
“母親別操心了，這姜氏我用著尚且順心，不想換人。待我膩了，再送予母親可好？”
姜菟就這般瞧著，這母子倆在自己面前討論自己的歸屬。
竟是半點不問她的意願。
理解。
她只是個物件。
“你既這般說了，那我便也隨你。只是不能這般不顧體統，姜氏的身契莫忘了取來，正經給你做個通房丫鬟，也好堵住那些人的嘴。”
楚寒戈頷首，“還是母親考慮周到。”
姜菟在心裡呵呵。
這母子可真是物盡其用啊，先讓她陪睡，再讓她當牛馬。
想的倒挺美！
她計劃著該如何逃走……先假意恭順，等得了信任再找機會逃，書裡一般都是這個章程。要不，便是死遁……
“在想如何逃跑？”楚寒戈陰陽怪氣的聲音喚她回神，這才發現楚夫人和蘇玉窈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
她捏了捏手指，“不是，在想如何才能讓王爺不膩了我。”
楚寒戈微眯著眼，斥她，“小騙子。”
嘻嘻，姜菟彎起眉眼，陪笑，繞到他身後，掄起小拳頭幫他捶肩。
“王爺，您認不認識那種世外高人，就是法師啊道士啊，整日神神叨叨那種？”
“作何？”
“……我夜裡常做噩夢，夢到女鬼想霸佔我的身體，怕死了，想找人驅驅邪。”
“你做噩夢？”
“嗯，可嚇人了。”
楚寒戈淡淡道，“不用請道士，這病本王能治。”
姜菟蹙眉，“……啥？”
夜裡，她才明白他治病的路數。
不知過了多久，她受不住昏睡了過去，醒來時在浴池裡。
“王爺……”一開口，聲音已然破碎的不成樣子。
“如何，可有做噩夢？”
楚寒戈俯下身來，薄唇貼在她後頸，熱氣噴薄，惹的她那一小塊肌膚又麻又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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