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執起湯勺,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
喝到小半碗,忽然問道,“王爺,你真的要娶曹姑娘?”
楚寒戈掀起眼皮,目光不鹹不淡,“母親同你說的?”
“倒也沒直說,可意思是那意思。”姜菟又喝了一勺薑湯,試探著道,“那王爺,等你娶了妻,能放我離開王府嗎?”
楚寒戈放下書,直起身子,語調冰冷,“等本王娶妻,便將你沉塘。”
“你!”姜菟手一揚,恨恨將碗砸了,“何必等那日,你現在殺了我就是。”
楚寒戈見她像一隻炸毛的小獸,彎了彎嘴角。
他伸手,將她被濺了幾滴薑湯的手拉到身前,指腹擦了擦。
“本王不過逗逗你,怎的還破防了?”
“學的倒快。”姜菟撇撇嘴,沒好氣的道,“攝政王又不是沒殺過我。”
楚寒戈把她抱到自己腿上,“此事不許再提了,姜菟。”
他喚她名字,有點像求和,“你已給我下過兩回藥。”
姜菟悶上嘟囔,“我給你下的又不是毒藥。可你,是真的要殺我。”
“王爺,你都不知道,我那時有多傷心。”
她泫然欲泣起來,“我比小兔子還乖,你還對我那麼壞,壞透了……先是逼我看砍頭,然後又把我釘死在屋子裡。”
“我恨死你了。”她低低重複,“楚寒戈,我恨死你了。”
楚寒戈看著她那張梨花帶淚的臉,沉默片刻,道,“以後,不會了。”
姜菟哭著打了個嗝,“不會什麼?”
楚寒戈沒有過多解釋,將她摁在榻上,覆身而上。
雲鬢從外面進來,見此情形,趕忙退了出去。
姜菟聽見動靜,掌心抵在楚寒戈肩上,往外推,“……等等,你、你不是還不行……”
楚寒戈挑開她腰帶,指尖往裡探索,唇舌亦是。
她沒來及說出口的話,化成弱弱哼吟。
衣衫褪盡……
姜菟不可置信的瞪圓了眼睛。
“你!”
什麼時候好了?
那藥效這麼快便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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