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帕子攤開放在掌心，翻過來覆過去的給他看，“皇上你看，帕子裡什麼都沒有哦。”
她飛快的攏起帕子，在手指上繞了兩圈，俏皮道，“千萬不要眨眼哦，見證奇蹟的時候到了。”
等她再度展開帕子時，裡頭多了一朵嬌豔的梅花。
那是雲鬢從花園裡剪下來的梅枝，插在梅瓶裡。
她出門前順手摘下了幾朵，正好派上了用場。
姜菟把帕子往前遞了遞，“皇上快看，假的變成真的了。”
小皇帝低頭看著那朵梅花，忽然開口，“給朕。”
楚菱心裡一喜。
元亦從朝堂回來，便一句話不說，碰也碰不得，一碰就尖叫。
她生怕他被嚇出個好歹來。
這會兒，終於開口了。
龍榻太大，姜菟手臂不長，小皇帝又窩在角落不動。
她只好跪在榻沿上，努力伸長手臂，把那朵梅花遞到他手裡。
“好看不？”
沒得到小皇帝的回答，反倒聽到宮婢太監們的齊齊的抽氣聲。
姜菟蹙眉。
怎麼了？
她左看右看，看不出什麼名堂，膝蓋從龍榻上收了回去，站回原來的位置上。
楚菱看向她的目光裡，多了幾分溫柔，“多謝。”
“不用客氣。”姜菟笑嘻嘻的，“皇上，我再給你變塊飴糖。”
“噹噹噹當，好玩不？”
“哈哈……”
哄小孩是個累活，精神要亢奮，語調要高昂，小孩才不會覺得無趣。
姜菟說要走，小皇帝還有些戀戀不捨，“你明日還來嗎？”
“不知道，看楚寒戈讓不讓我來了。”
一提楚寒戈，小皇帝眼神驟然便慌了，眼看著又要縮回殼子裡，姜菟趕忙補了句，“不過沒關係，他不讓我來，我就揍扁他。”
小皇帝不可置信，“你、你敢打舅父？”
“……敢！”姜菟拍拍胸脯，“我還敢罵他。皇上別怕，他要是欺負你，你就罵他狗東西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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