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陸府。
“什麼!兔兔被關進詔獄了!”
陸汀州猛的從案桌後起身,幾步跨到無塵身前,情急抓住他的胳膊,“你為何不早點告訴我?詔獄是什麼地方?在那裡折騰幾日,她還有命活嗎?”
無塵被他拽的微微皺眉,“阿州,你冷靜一些。”
“我沒法冷靜,我早就說過楚寒戈不是蠢人,接近他無異於自掘墳墓!可你、你和她偏偏不信……”
陸汀州鬆開手往外走,“兔兔的身份定是暴露了,我要去救她!”
無塵疾步追上他,“你這是關心則亂。如若真是暴露了,你為何還好端端在這?更何況她是真的失憶,又如何會暴露?萬一不是,你貿然出手,才會暴露她的身份。”
他壓低聲音,“近日,鳳儀宮那邊禁軍守衛加強,我暫時去不得。但是阿州,你容我再打探打探。”
陸汀州肩膀微微繃著,眼底滿是痛苦之色,“正是因為她失憶了,沒自保的能力,若真遇到危險,她怎麼辦?”
他閉了閉眼,“是我的錯,當初我就不該聽她的……這一次,無論如何我都要救她。”
無塵無奈,“你莫要衝動,不若我們先請示一下大人?”
陸汀州道,“大人不在京都,我等不了那麼久。”
無塵沉默良久,低聲開口,“既然你意已決,那便坐下來,商議解救之法。”
*
姜菟已在詔獄過了兩日,獄卒給她送來了上好的筆墨紙硯,日子不算難熬。
吃過飯寫寫話本子,累了便做會瑜伽,或是找獄卒聊聊白搭。
說來也怪,那獄卒每每和她對話,從來不正眼看她。
她一度懷疑,他是個斜眼。
第三日夜裡,她剛擱下筆準備躺下,便見一道小小的身影快步來到牢房外。
“皇上?”
來人脫下頭頂的兜帽,露出一張還有些嬰兒肥的臉,不是小皇帝周元亦又會是誰。
“你怎麼來這兒了?”姜菟吃驚,見他身後的黑衣人押著獄卒過來開鎖,心頭一緊。
“你莫不是來劫獄的?那可不成,我不走。”
這一走,豈不是站在了楚寒戈的對立面?
那才是真正的死路一條。
“皇上你快些回宮,我在這住的好好的嗎,跟度假沒什麼區別,真的。”
小皇帝走了進來,狐疑的掃了一眼牢房。
“詔獄也沒那麼可怕嘛,那些個太監竟嚇唬人,還說你定是被折磨的沒個人樣了,朕實在憂心,這才瞞著母后過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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