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愛我，楚寒戈，你是愛我的。”說出這話，姜菟覺得自己臉皮比城牆都厚，她手指抵在他唇間，“不要否認，讓我存著這心思做你的側妃，好嗎？”
沉默許久，楚寒戈頭一次露出茫然的眼神，“我不懂。”
姜菟心中一悸，“我教你懂，楚寒戈，你想學嗎？”
更久的沉默之後，他道，“姜菟，你教我。”
姜菟，你教我。
姜菟一直在想這句話底下的含義。
代表什麼。
代表楚寒戈真的對她動了心。並且，想要她的回應。
是吧？是這樣的吧？
他當時的語調，當時的眼神，很像路邊撿的一條流浪狗，茫然又滿心期待，她將他撿回去養。
姜菟不可置信。
她看向銅鏡中自己的臉。
是這張臉的魅力？
她抬手，學楚寒戈每次捏她一樣，捏了捏自己的臉。
雲鬢忙攔住她，“美人莫動，小心蹭花了妝面。”
“哦。”
姜菟看了眼身側的梳妝娘子，“還要多久。”
化個妝而已，她都坐了快一個時辰了，屁股麻了。
梳妝娘子放下手中的螺子黛，對著鏡中的她道，“側妃莫急，就快好了。”
小綠茶在旁附和，“是啊美人，今日大喜，自然是要頂美頂美的。”
姜菟自嘲地呵呵兩聲。
大喜。
“雲鬢，等會要拜天地嗎？”
“不用。”
“那就好。”姜菟道。
她心不甘情不願的，拜天地的話，她怕遭天譴。
話說她魂穿到這裡，是不是已算是遭了天譴了。
天地良心，她可沒做過一件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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