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給一回。”他道。
姜菟很想罵一百句髒話。
*
傍晚，姜菟隨著楚寒戈和楚夫人一同入宮。
她雖不知自己是以何種身份站在楚寒戈身後，但對上那些或驚訝或輕蔑的目光時，卻是絲毫不懼。
看不慣？找楚寒戈說去。
跟她又沒有半毛錢關係。
小皇帝遠遠見她入殿，眼底的欣喜顯而易見。
姜菟注意到了，笑盈盈彎起那雙狐狸眼，跳脫地揮了揮手，“皇上。”
小皇帝想讓她走到身邊來，又礙於場合，只能稍稍頷首。
楚寒戈和楚夫人在小皇帝左側席位落座，姜菟便自發站在楚寒戈身側，打算扮演丫鬟的角色。
誰知他竟讓宮婢破格送來一張小的席面，安置在他身側，恰好在他和小皇帝中間。
如此，她成了最靠近皇上之人。
姜菟不懂這些座次之間的分寸，乖巧落座，還偷偷朝小皇帝眨巴了一下眼睛。
小皇帝笑了笑以示回應，接著正襟危坐，說了一段提前背好的開場白。
說罷，姜菟十分捧場，鼓掌叫好，“皇上說得甚好。”
在場鴉雀無聲，她吐了吐舌頭，給自己倒了杯酒，低頭小口飲著。
卻不知末席的陸汀州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她。
兔兔無事，太好了。
早知她今日入宮赴宴，他便不把解藥給無塵了。
如今只希望，無塵的計劃能成功。
宮宴用的自然是最好的酒，姜菟貪杯喝了一小壺仍覺不過癮，再添酒時被楚寒戈拿走了酒壺。
“這酒後勁大，不許再喝。”
“霸道。”
姜菟沒好氣地嘟囔著，手上夾菜的動作都重上幾分。
楚夫人坐在一旁，將兩人這點舉動盡收眼底，不由的在心裡嘆氣。
與曹相結親之事不日便將提上日程，可她那好兒子公然將強搶來的女人，堂而皇之帶來宮宴之上，旁若無人般親近。
曹相和曹芝毓亦在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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