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步子，轉身朝蘇玉窈勾勾手指頭，“你，過來。”
蘇玉窈當下沒覺出什麼，氣勢洶洶邁開步，走上前來。
“我煩跟你說些沒營養的話，”姜菟眨巴眨巴狐狸眼，“不如，打個賭吧。”
楚寒戈回到菡萏院時，已是黃昏。
迴廊的欄杆上站了一排整整齊齊的小雪人，個個巴掌大小，咧著胡蘿蔔片做的嘴巴，笑容又傻又憨。
誰的傑作，一看便知。
他嘴角被勾得動了一下，“沉淵，你瞧著，這些雪人像誰？”
跟在身後的沉淵盯著雪人看了片刻，斟酌著道，“……像王爺。”
其實，他真心覺得四不像。
圓頭圓腦，嘴歪眼斜，沒有王爺半分好看。
奈何王爺歡喜，他只能昧著良心胡說。
崔公公話接得更漂亮，“美人定是想王爺了，這才做了這許多。一邊打發時間，一邊睹物思人。”
沉淵默默在心裡記了一筆：比不過，甘拜下風。
楚寒戈彎腰捧了一隻在掌心，左右瞧了瞧，眉眼不自覺彎了起來。
“本王倒覺得，她許是一邊玩得盡興，一邊罵本王狗東西。”
崔公公：嗯，有畫面了。
沉淵：確實。
楚寒戈把小雪人放回欄杆上，拍了拍手上的雪，推門進了屋子。
屋裡沒人。
他掀起珠簾邁入裡間，目光透過那架半透明的山水屏風，瞥見一道窈窕身影，影影倬倬，像是在更衣。
眼前不由浮過那片冰肌玉骨，飽滿柔嫩，楊柳細腰。
莫名的，腹下一陣騷動。
“姜菟，本王幫你。”他喉結滾動，指尖解下腰間玉帶隨手丟在一旁，抬步朝屏風後走去。
那道身影似乎被驚著了，腳下險些滑倒，本能啊了一聲。
楚寒戈頓住腳步，面色陰沉下來，“誰！”
屏風後的身影顫了顫，女子故作嬌媚又帶著顫抖的聲音倏然而起“……王爺，是玉窈……”
楚寒戈冷聲截斷，“姜菟呢？”
“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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