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開門。
雖說做足了心理準備，卻仍是被男人此時的模樣嚇了個膽寒。
楚寒戈端坐於太師椅上，似是沐浴過了。
色寢袍鬆垮垮搭在身上，露出半片鎖骨。黑髮未束，垂在胸前，髮梢帶著稍許潮氣，將那片布料浸溼了，隱隱透出肌肉輪廓。
該說不說，性張力拉滿。
她抬步走了過去。
聽見動靜，楚寒戈緩緩抬頭。
姜菟對上他那雙冷寒到極致的眼，小心臟像是被狠掐了一把，連呼吸都揪緊了。
這麼生氣？不至於吧？難不成蘇玉窈硬撲上去，侮辱了他？
完蛋，她不會又作死了吧。
“……王爺，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想死你了……”她臉上堆滿笑，誇張地嚎了一嗓子，張開雙臂往他懷裡撲，卻沒能得逞。
楚寒戈食指抵住她額頭，聲音不僅沒有溫度，更能將人凍成冰碴子。
“想本王？”
“是呀，”姜菟被他拒在一步之距，雙手張牙舞爪劃拉著卻撲不到人，“王爺，抱抱……”
楚寒戈冷笑道，“本王剛抱過蘇玉窈，你還要抱？”
姜菟撅起嘴，抱住他抵在額前的手臂，撒嬌似得搖了搖。
“王爺～我不過同蘇姑娘開個玩笑而已，誰知她那般膽大真敢撲王爺，王爺～你不會真碰了她吧？”
她越說越委屈，“那我可要哭死了呢。”
“鬆手，”楚寒戈不吃這一套，“少裝。”
姜菟悻悻收回手。
楚寒戈等了片刻，見她低著頭一言不發。
“還有臉裝。”他道，“姜菟，你敢給本王塞女人，簡直放肆。”
姜菟忽然懟了一句，“難道王爺這輩子只會睡我一個？不碰別的女人？”
楚寒戈面色沉寂，“這是本王的事，無需你操心。”
姜菟語調幽幽接上話頭，“晨起我去楚夫人院裡拜年，夫人說王爺將娶曹家嫡女為王妃，蘇姑娘為側妃。既如此，早兩天晚兩天的，有何所謂？”
“王爺好福氣啊，一娶就娶兩個，只是不知洞房花燭王爺去誰屋裡睡？還是索性三人一張床……”
楚寒戈聽到氣結，“姜菟， 休要胡言亂語！”
姜菟氣呼呼推開他的手，退後兩步，袖中的荷包在動作間被甩了出來，正正落在楚寒戈靴尖，他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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