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菟偏過頭，“我才不要伺候你。”
“那便換本王伺候你。”
楚寒戈說到做到。
他抬起頭，薄唇水潤，“嬌嬌，如何？”
姜菟雙頰酡紅，捲翹的睫毛上盈滿了淚水，緊咬著貝齒不敢出聲。
“嬌嬌不說話，定是本王做得不好。”
“再來。”
“……別……”
“看來本王做得不錯，便再獎勵嬌嬌一次。”
“……王八蛋……”
死去活來。
翌日一早，楚寒戈帶姜菟入宮拜謝皇恩。
朝陽殿內，小皇帝看著底下的兩人，目光在姜菟身上多留了一瞬。
“舅父與姜姐姐不必多禮。”
楚菱在一旁附和，“是啊，往後就是一家人了。”
“謝皇上，謝太后娘娘。”
姜菟抬起頭，正好對上楚菱的目光。
她狐狸眼眯了一下。
有話要說？
果然，一番官方的寒暄後，楚菱忽然道，“姜姑娘，母親派人送來一封書信，吩咐本宮為你物色一位教授禮儀的嬤嬤。鳳儀宮正好有位張嬤嬤，自小便入了宮廷，頗為適合。”
“你跟本宮回鳳儀宮看上一眼，若是投緣，直接帶回王府便是，也省得母親多跑一趟。”
姜菟：嬤嬤？容嬤嬤？
“學禮儀？”
她看向楚寒戈，“王爺。”
她不想學。
楚寒戈淡笑，“學無止境，去吧。”
姜菟的臉一下子紅了個透。
昨夜，她被折騰得不上不下，心癢難耐，哭著問他哪裡學來的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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