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將話說得太明白，模稜兩可道，“有在恢復，但是不多。由你來告訴我，比較快。”
“皇宮不是說話之地，具體的，等那日去法華寺詳談。我只有一句話，你帶楚寒戈去，卻不能讓他真的死在那兒。”
什麼玩意？
姜菟一頭霧水。
“有人來了。”鄭塵將手裡的傘遞給她，轉身大步離開，身影消失在飄揚雪花裡。
姜菟真想罵人。
最討厭說話說一半的人！離元宵還有十來天，她不得撓心撓肝，心煩死？
這個鄭塵，真不是個東西，跟陸汀州一丘之貉。
她撐著傘，走一步罵一步。
什麼叫把人帶去，卻不能真的讓人死在那兒？
這些個古人，一天到晚腦子在想些什麼？
麻煩死了。
回王府的馬車上。
姜菟仍在失神。
楚寒戈靠在車壁上，看了她許久，忽然把她從軟凳上抱起擱在自己腿上，指尖撩開她散落在臉頰的一縷頭髮。
“怎麼了？被那些規矩教條嚇傻了。”
姜菟順勢往他懷裡靠，“張嬤嬤看著挺兇的，王爺，我可以不學嗎？你不是就喜歡我肆意妄為的勁？”
“那也不能半點規矩都不懂。”楚寒戈道，“再者，母親既然有心規束你，便是已經接受你了。”
”你乖一點。”
隔著衣裳，姜菟氣呼呼地捏他胸肌，捏不動，正要上嘴，被他拎著後脖頸被動抬起頭，小嘴微張著，露出兩排白皙的牙。
楚寒戈輕笑，把手指遞過去。
“咬這個。”
姜菟不跟他客氣，上去就是一口。
他眉頭仍是舒展，甚至跟她打趣，“小兔兔牙口不錯。”
姜菟後知後覺他在逗貓逗狗，鬆開貝齒，狐狸眼蒙上一層水霧。
“好端端的哭什麼？”
姜菟抿了抿唇，“王爺，我不做側妃，你放我走唄。”
她實在是煩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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