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異口同聲：“那就再去一趟。”
姜菟合上封頁，盯著上頭簡簡單單四個字，“拈花弄月”。
這種東西，還是留到夜裡慢慢看比較合適。
午膳過後，繡娘送來了改好的喜服。
雲鬢幫姜菟穿好，雕著雙縭的玉帶將腰肢束成薄薄一片，盡顯玲瓏。
大紅的顏色，上頭用金線描了並蒂蓮，舉手投足間溢位若隱若現的細茫。
她蹲下身去，仔細整理寬大的袍擺。
姜菟微微彎腰，伸手將她拉起來，“不用那麼麻煩，我覺得可以了，起來吧。”
雲鬢順著她的力道起身，“美人穿這身喜服真好看。”
姜菟應了聲，正要再言，瞥見楚寒戈站在門口，雙眸像是釘在了她身上。
她捏著袍擺轉了個身，“好看嗎？”
楚寒戈走了過來，抬手將一支九尾累絲嵌寶金簪插入她髮髻。
“送你的回禮。”
姜菟對鏡看了一眼。
簪頭雕成了鳳凰模樣，嘴裡銜著一顆碩大的東珠，泛著瑩潤光澤。鳳眼是兩粒米粒大的祖母綠，九條鳳尾上都嵌著紅寶石，中間最大的那顆是鴿血紅，顏色純粹，如一滴凝固的血。
她再怎麼不識貨，也知這簪子絕非凡品。
她抬手摸了摸鳳嘴裡那顆東珠，“王爺，我戴鳳凰是不是不合規矩？”
楚寒戈唇角勾出一抹弧度，“無妨，你只管戴著，無人敢說半句。”
“哦。”姜菟也跟著笑，“謝謝王爺，我很喜歡。”
金銀珠寶，誰不喜歡。
她是個俗人。
雲鬢早早便退下了，此刻屋裡只他們二人。
楚寒戈撫摸她那被錦緞襯得愈發瑩白的臉，目光灼灼，“嬌嬌當真是好顏色。”
姜菟道，“王爺只喜愛我這張臉？”
見色起意，還真膚淺。
她在現代只稱得上是清秀佳人，遠比不上原主的傾國傾城。
“不止。”楚寒戈道，“世上美人何其多，只是美則美矣，內裡卻寡淡無味，不如嬌嬌有趣鮮活。”
姜菟：明白了，他喜歡明媚小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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