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你們是我的第一批客戶,給你們優惠兩成。”
姜菟定價前事先打探過鎮上的物價。定價一兩,用這種東西的家庭都能買得起。
不到兩盞茶的時間,帶來的三十塊香膏便賣完了。
姜菟將手工香皂的試用裝也都送了出去,約定十日後再來此處。
回村的路上,姜菟煩透了跟在身後的尾巴,狠狠咬了一口手上的棗泥糕。
她站在原地不動,待後頭的陸汀州走到身側,她猛地轉頭,“你能不能別跟著我了?”
“我在保護你。”
“不用,我現在能自保。”
“兔兔,我不干涉你做任何事,但是你也別趕我走,我永遠不會離開你。”
“你守我一輩子,我也不會跟你在一起,我已經不愛你了。”
許是陸汀州這些時日聽慣了這些誅心之言,面上倒無幾分變化。
“攝政王雷霆手段,剛回京便將皇上和太后軟禁在鳳儀宮。太后一黨盡數被拔除,處斬的處斬,下獄的下獄,如今他離帝位只剩最後一步。”
“那不是更好?他忙於政事,沒時間來抓我。”
“兔兔你太天真了,待皇權穩固,他便能撒開手了。
“當皇帝這麼閒嗎?”姜菟吐槽道。
轉念又一想,好像是挺閒。
那個康熙微服私訪記不就拍了一二三四五六季嗎?
“那你說怎麼辦?總不能逃到異國去吧。”
陸汀州沉默片刻,“跟我成婚,待我們生下孩子,攝政王便不會再對你那般執著。”
姜菟簡直要被他氣笑了。
“你那算盤珠子都蹦到我臉上了!你自己聽聽這話,這話你信嗎?”
君奪臣妻這種事,楚寒戈幹得最順手了,又不是沒幹過。
陸汀州被她說中了心事,也沒變臉,“回去再說。”
“誰跟你回去再說。”姜菟指他的鼻子 “以後跟我保持十步遠的距離,不許靠近我。”
說罷,一路小跑回了小院。
既然無解,那便不想了。
總不能因為那未來的事,便每日惶惶不安,那日子不用過了?
她可忙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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