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她腳踝晃動的金鈴，唇角勾起一抹病態的滿足。
“這樣，我便知道你在哪裡。”
姜菟仍是沒有對他開口。
她掀開衾被，赤足踩在地上，腳腕一動，金鈴便跟著響，
叮鈴叮鈴，她走的每一步，都昭示於人。
“地上涼。”楚寒戈彎腰將她抱了起來，“你若是心裡不痛快，可以同我說。”
姜菟靠在他懷裡，眼睫半垂。
“你非要這樣嗎？”他聲音沉了幾分，“你可以同任何人說話，唯獨不同我說半個字……只因我殺了陸汀州？”
“只”這個字輕飄飄的。
殺人在他嘴裡，便是這般無足輕重。
是了，他們所處的環境不同、教育不同、三觀不同。
他永遠無法理解殺人對她來說，是一件多麼惡劣，多麼可怕的事。
楚寒戈將她放在案桌上，目光與她平視。
見她眼底毫無波瀾，心口又疼又怒。
他承認，他忍不了了。
他受不了她日復一日的冷漠對待。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用力，卻仍帶著剋制。
“說話！”
“恨我、罵我、指責我，什麼都好，別用這種死人一樣的沉默對我。”
姜菟望著他泛紅的眼眶，感受到他隱忍到極致即將失控的情緒。
果然高高在上的人，更接受不了冷暴力。
眼底清晰的嘲意，更深了幾分。
這一眼，徹底逼瘋了楚寒戈。
他突然逼近，鼻尖觸著鼻尖，滾燙的鼻息撲在她臉上，瘋狂而偏執。
“還是不願開口對吧！好，那我便逼你開口！哪怕恨我入骨，也再不能這般視我如無物！”
他低頭，咬住她微涼的唇。
不再憐惜，不再溫柔，不再等待，不再剋制。
裂帛聲不斷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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