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戈眯起眼眸，“姐姐連騙我的話都說不出口，你在怕什麼？”
姜菟像是被踩了尾巴，一下子彈起來。
“不許叫我姐姐！還有，我有什麼可怕的！不對，我是怕呀，你動不動殺這個殺那個，比活閻王都嚇人，連小皇帝都怕你，我不能怕嗎！”
楚寒戈摁住她活蹦亂跳的身子，喉結幾番滾動，“莫要顧左右而言他。”
“什麼東西？聽不懂，你鬆開我……”
“別動，抖得我眼暈，而且，都出來了。”
“什麼什麼……”姜菟的話戛然而止，她低頭，“啊！”
一把抓起自己還沒來得及穿的衣裳擋住那對活蹦亂跳。
接著抓起他的衣裳往下胡亂擦過，再重重砸他臉上，“天殺的混賬王八蛋，賤狗死狗哈巴狗！趕快回家！你姑奶奶要喝藥！現在就要！”
楚寒戈被她的大嗓門罵了一通，笑得格外寵溺，“嗯，我們回家。”
姜菟被他裹起來抱上岸的時候，心裡格外後悔。
怎麼又獎勵他了？
*
菡萏院。
太醫把避子湯呈上，姜菟苦著一張小臉。
先前沒藥喝時，藥渣都要搶著嚼，如今有藥喝了，一憶起那股苦味，就磨磨蹭蹭泛噁心。
楚寒戈將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開口逗她，“嫌苦？那便不喝了。”
這話如同在姜菟腦中敲了一記警鐘。
她端起瓷碗，咕嘟一口乾了。
可不能給他半點反悔的機會，要不虧死了。
“咳咳……”可喝得太急，不小心嗆著了。
楚寒戈給她拍背順氣，另一手捏了顆果脯喂到她嘴裡。
他知她心中多想。
“本王既承諾了，便不會隨意悔諾，你不必處處這般提防。”
果脯的酸甜中和了中藥的苦味，姜菟緊擰的眉頭舒展開來。
“應諾悔諾都只能憑你良心，就算你此刻食言不准我喝，我又能拿你如何。”
楚寒戈指腹抹去她唇角藥汁，送到唇邊嚐了嚐，漫不經心道，“兔兔想如何？”
姜菟想了想，“大周有沒有類似於尚方寶劍那樣的物件，可以上打皇帝，下打奸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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