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在河邊說的話，你是半點沒記住，不想要舌頭了。”
有病。
偏要說話，難聽死你。
“要、要的，可是王爺……”
“閉嘴。”
“好吧。”
楚寒戈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過來，給本王按按。”
姜菟剛要說話，被他摁住，“不許出聲。”
她依言走到他身後，抬起手懸在頸肩兩側，目光看向他毫無防備的脖頸。
心裡竄出一個瘋狂的念頭，若是此時發難，有幾分把握能把他掐死。
答案是，一分都沒有。
她武功不如他，力氣更是差一大截。
她在他面前，就是小卡拉米。
“在想什麼？”他道。
“在想……”
“閉嘴。”
“……哦。”姜菟覺得這人絕對是有什麼大病。
她大力揉按著他太陽穴旁暴起的青筋，恨不能指甲戳進去，一根根戳爆它。
身體的暴力基因逐漸甦醒，忽然聽他道了句，“你這幾日幹了什麼，手都粗糙了。”
臥艹！
他在說什麼！
穩住！
姜菟不說話，只顧加重力道。
便聽他又道，“身上塗了什麼，一股怪味。”
姜菟狠狠磨了磨後槽牙，胡說八道，“奴婢負責餵豬，是豬屎粑粑的味，燻著王爺了，奴婢這就退下。”
她作勢要收手，手腕卻被人緊緊握住。
楚寒戈聲線沉冷，“老實待著。”
“王爺不嫌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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