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突地被一隻大手穩穩捏住。
強勢一抬，便將她的臉硬生生扳了過去。
見姜菟眼底已覆上薄薄一層水光。
楚寒戈面色冷肅，氣息沉得嚇人，像在醞釀著一場即將傾盆的暴雨。
他迫她仰著臉與自己對視，嗓音壓得極為危險，“你喜歡傅承澤？”
姜菟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又氣又好笑。
她不過是替朋友高興，為親人高興。
“沒有。”她掰他的手指頭，“你誤會了。”
楚寒戈沒松，抬起另一隻手，指腹撫過她泛紅的眼尾，染上一點溼意。
“你為了他哭。”
眼下場合，姜菟沒辦法同他解釋太多。
“我這是感動的，傅承澤那麼喜歡阿檬，我有病嗎？我喜歡他？”
楚寒戈仍是不信，“你們到底是怎麼認識的？”
姜菟瞪他，“上輩子認識的，我和他是老鄉。”
“滿口謊言。”楚寒戈冷冷道，“傅承澤生在京都，長在京都，同你是哪門子老鄉？”
“哎呀，我跟你說不通，你自己去問傅承澤，快鬆開我，”姜菟蹙起眉頭撒嬌，“疼～”
楚寒戈這才鬆開她下巴，“我自會去問，若是跟你說的不一樣……”
他沒把話說完。
倒是姜菟好奇追問，“你待如何？”
“閹了他。”楚寒戈一本正經，“左右他喜歡的是男子，正好多一根。”
姜菟：我的媽呀！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不許！”她傾身靠近，狠狠捏他的臉蛋威脅道，“你敢亂來試試看！”
楚寒戈真是被她氣笑了，“還敢威脅本王……”
姜菟眼疾手快，往他嘴裡塞了兩顆葡萄，“閉嘴吧你。”
這兩人本就招眼，打鬧一番，更是引得殿內所有人側目。
眾官員兩兩對視，眼底不乏玩味之色。
曹相和曹芝毓皆在席上。
曹芝毓眉眼低垂，姿態溫婉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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