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菟心口狠狠一抽，呼吸驟停。
她怔怔望著那個方向，探出的指尖都在發抖。
楚寒戈？竟是楚寒戈？她又在做夢？
當下第一感覺就是逃！趕快逃！可腳下卻一步都走不動，就這麼痴痴的、傻傻的、看著那人從臺上一躍而下，幾步踱到她身前。
她抬起發顫的手，想去摸他的臉。
跟著王浩進入舞池的李辰陽，忽地握住了姜菟的手腕，“小菟，你怎麼哭了？”
姜菟手指懸在半空，緩緩轉頭，看了他一眼，怔怔問道，“……你看見什麼了嗎？”
“你哪裡不舒服……”李辰陽抽出紙巾，剛伸出手，還沒觸碰到她，小腹便迎來重重一擊，飛出去幾米遠。
姜菟見此情形，轉身便要罵人。
忽地雙腳懸空，整個人被楚寒戈打橫抱起。
她愣了幾秒，開始尖叫，“你是誰呀？不是，我不認識你，你再這樣我報警了，救命啊！”
對，就是這樣。
她現在是自己的臉，楚寒戈怎麼可能認得出她。
“放開我！來人啊！”她不停尖叫，試圖引起別人的注意。可偶有路過的人，卻像看不見他們一樣。
倒是楚寒戈走了一陣，忽然拍了拍她的屁股，“如何出去？”
姜菟只顧尖叫，“不知道！不知道！”
“不說的話，就在此處扒光你衣裳，*你！”
“臭流氓，你不要臉！”
楚寒戈騰出另一隻手來，從她的T恤下襬摸進去，停在海綿處。
愣了一愣，眉頭攏起，“這是什麼？”
正欲摸出個子子醜寅卯來，姜菟崩潰大喊，“右邊，往右邊走！”
走出酒吧，楚寒戈腳步驟然頓住。
夜色本該沉如墨，可眼前卻是亮如白晝。街邊霓虹流轉，往來車燈刺目。饒是一個見過世面、權傾大周的攝政王，此刻也被驚得目瞪口呆。
此處是仙境？還是妖界的幻境？
應該是幻境。她果然是妖精。
肩上的人還在踢打他，“放我下來！”
楚寒戈依言，將她放了下來。
姜菟腳剛落地，立馬拔腿衝入車流中，攔下一輛計程車，上車就催促司機師傅，“快快快快快開車！有壞人在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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