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餐廳出來，姜菟走得飛快。
楚寒戈被她甩在身後，唇角揚起饜足的笑。
步子不疾不徐，卻也很快追上了她，去牽她的手被她一把拍掉，“髒死了。”
“連自己都嫌？”他道。
“閉嘴。”姜菟抓起包包就去打他，他生生受了，勾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懷裡摁，“彆氣了，是我的錯。”
姜菟掙扎著，“以後不許你再碰我了。”
“不行。”楚寒戈吻吻她發頂，“不碰你的話，我會死。”
姜菟冷哼，順嘴便道，“新鮮，倒是沒見過這種死法，不如你去……”
她終究沒有把話說完。
明明以前，她經常咒他死的。
她抿抿唇，沒再說話。
兩人行至步行街，有掌聲和歡呼聲從前頭中心廣場那邊傳來。
男生正單膝跪地，掌心託著鑽戒，對女生許下終身諾言。
旁邊圍的一圈朋友瘋狂撒花瓣，在男生說完“請你嫁給我”之後，齊齊歡呼，“嫁給他！嫁給他！嫁給他……”
女生紅著眼點頭，滿眼都是動容和深情。
姜菟看了會兒。
心中暗歎，還好，看著是雙向奔赴的一對，而非強人所難的道德綁架。
“這是在做什麼？”身邊的男人忽然開口。
“求婚啊。”姜菟側頭同他解釋，“你看，女生接受了男生的戒指，代表她同意嫁給他了。”
說話間，這對男女相擁親吻。
戒指？
楚寒戈看了一眼大拇指上的墨玉扳指。
這枚墨玉扳指自他成為攝政王時便戴在手上，象徵著滔天權柄，可號令龍驍衛聽命行事。
姜菟仍在感嘆，“在我們這裡，戒指最是鄭重，戴上了，便是想和對方過一輩子。”
“一輩子？”楚寒戈重複這幾個字，嗓音低啞，“這樣啊……”
他低下頭，看向她垂在身側的手。
手指纖纖，骨節小巧，皮膚白皙，青筋清晰可見。
他抬手，捏住她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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