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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兔，你說的戀愛過程我陪你走過了，戒指你也收下了，往後，你便是我楚寒戈名正言順的妻子。”
姜菟腦子裡的煙花還沒炸完，眯著水霧迷濛的杏眼看著他，“……才約會一次，哪裡就走完了，遊樂園都沒去過呢……還有很多……”
她一一數著，語調嬌嬌啞啞，還晃著小尾巴，每一個字都在某人心尖上勾一下，撩而不自知。
他喉結重重一滾，啞聲道了句，“明日再去。”
果真是奪人精魄的妖精。”
再度。
翌日，姜菟被鬧鈴吵醒，渾身痠軟酸脹，像是被拆分重組過一般。
狗東西當真瘋了，整晚都沒放過她。貪得無厭，不知疲倦地索要每一份溫存。
意識昏沉間，她喃喃罵了幾句，“楚寒戈，你把我渾身骨頭都.碎了……”
無人回應。
只有鬧鈴的聲音。
姜菟心頭一緊，混沌的腦子瞬間清醒了一半。
她猛地睜開眼睛，枕邊沒有人。
她撐著發軟的身子坐起，指尖顫抖地抬起來，摸向自己頸間。
昨晚，楚寒戈用紅繩把那枚墨玉扳指系在她頸間。他吻著她的鎖骨，半威脅半哀求，不許取下來，要時時刻刻戴著，時時刻刻記著我，好不好，姐姐。
現在，頸間空空蕩蕩。
姜菟指尖僵住，呼吸滯住一瞬。
所以，他回大周了。
還是，這兩日的荒唐根本就是她在做夢？他根本就都沒來過。
姜菟眼睫低垂，有些麻木地對自己說，這樣很好，他本就不屬於這裡，所以他回去了。而她自己，則是留在了現代，這個結果可謂是再好不過。
她解脫了。
是啊，太好了。太好了。
可心口那條絲線，像被什麼東西一直拽著，有些發疼。
她掀開被子，光腳下床。腿是軟的，每一步都像飄在雲間。正如她此刻的心，虛虛漂浮著，找不到可以依靠，可以降落的地方，
浴室門口，她撿起碎到不成樣子的蕾絲，勾唇笑了笑。
原來，不是夢啊。
大周，攝政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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