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人都走光，姜菟才稍稍鬆了一口氣。但這口氣並沒松太久，因為狗東西在脫她的衣裳。
禽獸！又要禽獸了！
她簡直不可置信，從昨晚開始，一整夜還不夠！她那邊剛睡下，魂魄剛飄回來，又要繼續體驗！
救命啊。
咦？哦，原本是幫她換衣裳。
好吧。誤會了。
楚寒戈將她放回錦被中，手指貪戀地觸碰她的臉頰，“是我錯了，兔兔。”
“我不該逼你，不該猜忌你，不該跟你吵。”
“只要你回來，你要什麼我都依你，哪怕是要我的命，我也給你。”
“你曾經說想當皇帝，你回來，我讓你當女帝執掌江山，我做你的攝政王，幫你穩固江山，好不好？”
姜菟：確實是頂級瘋批。
“荊明宇的案子不必查了，沒有證據就偽造證據，我已經命大理寺直接下發公文，為他翻案，並追封他為護國大將軍。如今，我答應的都做到了，你也該遵守承諾，乖乖跟我拜堂成親。”
沒有人回應他。
空氣寂寂，只有他一個人低語，偶爾咳上兩聲，吐兩口血。
姜菟聽著聽著，心口像是被牽了一根絲線，絲線的另一頭在楚寒戈那裡，他每說一句話，每吐一口血，她心口就被拉扯一下。
不疼，像是被螞蟻咬了一口。
狗東西，好像真的……很愛她。
姜菟自寮房中醒來，看向窗外。
寺廟建在山裡，此刻陽光正好，有小鳥飛上窗臺，嘰嘰喳喳，不知在喚些什麼。
姜菟耳朵裡，某人還在絮叨著，“姐姐，你看看狗狗，疼疼狗狗……”
得，大號不行，切小號了。
難道，以後每天都要這樣？
說說話倒也罷了，萬一她好端端在上班，那邊的某人忽然色心大起，掐著腰掐著腿。
吃自助。
那豈不是……
姜菟拍拍腦門子，試圖趕走腦子裡的畫面。
不行不行，太羞恥了。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女施主，打擾了，素齋已經做好了，您如果有需要可自行前往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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