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戈，如果你當日沒有把陸汀州沉江，便不會招來這種惡果。”
“說到底，是你自己造的孽。”
楚寒戈本就蒼白的臉色更白幾分，“我記得，你那時便想殺了我的。”
姜菟無法否認。
當時，確實動了這個念頭。
她道，“或許再往前說，你不來抓我的話，更不會有今日。”
他並不知錯，仍是偏執，“再重來一遍，再來無數遍，我都不會任由你離開我。”
正常人永遠無法理解瘋批的腦回路。
姜菟道，“那我只能說，你活該。”
太醫聽不下去了。
“娘娘，先把傷口清理一下……”
楚寒戈皺眉，冷冷打斷，“你出去。”
太醫猶猶豫豫，“臣在旁指導……”
“礙眼。滾吧。”
“……臣告退。”
不敢違令，太醫只能退了出去。
姜菟罵楚寒戈不知好歹，用乾淨紗布蘸了溫熱的藥汁，擦拭傷口邊緣的汙漬。
“太醫怕我刺殺你。”她道。
“我不怕。”楚寒戈目光盯著她，一瞬都不移開。
姜菟力道放得輕緩，可傷口在致命處，如何都免不了劇痛。
楚寒戈生生受著，一聲未吭。
倒是姜菟，齜牙咧嘴，好像疼的人是她。
“不行不行，我要暈血了……”話還沒說完，就咚一下栽倒在楚寒戈身上。
或許是困的，或許是餓的。
總之是暈了。
楚寒戈原本就半死不活，被她腦袋頂了一下，痛得差點暈過去。
好半晌才緩過來，啞聲喚道，“來人。”
太醫一直趴在門口偷聽，一聽這話趕緊推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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