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混到那個份上，未免太卑微了。
楚寒戈吻她的唇，“永遠都不會有旁人，我此生，唯你一人。”
姜菟掌心撐著身後桌案，輕挪腰身坐了上去，雙臂環住他的脖子，把人拽到眼前。
“未來之事，你如何承諾？”
她目光澄澈，“你是皇帝，就算你不願，只怕那些朝臣也會打著延綿皇嗣，充盈後宮之名逼你、壓你，再把自己的女兒一個個塞到後宮來。”
“我受不了這些。”
“絕無可能。”楚寒戈勾住她的腰，“你若不信我，再過兩年朝政穩固，我便禪位於你，你來當這個皇帝，我做你的皇夫，助你穩固江山。”
姜菟狐狸眼瞪圓，“我做皇帝？”
楚寒戈俯身吻她鼻尖，“對，你做皇帝。”
姜菟一樂，狡黠笑道，“那我當了女帝，是不是可以擴充後宮？”
楚寒戈眉眼間的溫柔驟然斂去，退開稍許，直視那雙狐狸眼，“……你敢！”
“堂堂女帝，沒有幾個男寵撐場面，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姜菟！”
姜菟肆無忌憚，硬做夢，“我先下一道聖旨，當眾把你休了。”
狐狸眼星光熠熠，“再把你閹了，留在宮中當太監，日日罰你掃地打雜，專門給我倒夜香。”
想想都爽。
哈哈。
楚寒戈臉黑得像鍋底，盯著她得意洋洋的小臉，咬牙切齒，“你倒是敢想！”
姜菟繼續她的女帝大業。“還不止呢，我還要廣設女學堂，提倡男女平等，女子亦可讀書做官，領兵打仗，頂起半邊天！”
“另外，禁止男人三妻四妾，改為一夫一妻。”
“嗯，我想想看，”姜菟蹙眉思索，“還有什麼利民新政，全部一起頒佈…...”
楚寒戈見她眉飛色舞，原本發黑的臉色變了回來。
“還有？”他目光凝在她臉上，語調濃濃的縱容，“我倒想聽聽，我的女帝還打算頒下哪些旨意。”
姜菟興致正濃，“律法也要改，往後女子受了夫家欺辱，過不下去了，可以休夫，不必忍氣吞聲。”
“大戶人家家中的丫鬟僕從也不能隨意打殺、隨意發賣。對了，還有家中房產，女子同享繼承權。”
楚寒戈沒有打斷她，只是將她往懷裡攏了攏，“想法倒是極好，只是女帝登基第一件事，便休了我，罰我去做太監，這事還得從長計議。”
姜菟仰起下巴，“我是皇上，我說了算。”
“女帝想要推行新政，少不得要有可靠之人幫你坐鎮朝堂，除了我，還有誰能替你壓下反對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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