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幼薇挑挑眉,視線隱晦的轉向她身後的琥珀,琥珀抬抬手為陶美人整理因為來的著急,有些亂的衣領。
林太醫幾人診脈時間格外的漫長,先是輪流給皇后把脈,又是湊在一起討論,一出來就放下驚天大訊息。
“皇后娘娘是中毒了,而且中毒很深。”
章太醫跪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皇后的身體一直都是他照看,卻被人神不知鬼不覺下了毒。
元熙帝面色沉得如同覆了一層寒冰,眼底翻湧著震怒,質問道:“你是怎麼照看皇后的,章湖。”
章太醫砰砰的磕頭:“皇上恕罪、臣.......臣失職,這毒極其擅長隱藏,症狀和脈象和得了風寒一樣啊。”
“你這個庸醫!”昭懿尖銳的怒罵。
元熙帝按住生氣的昭懿,看向林太醫:“這毒能不能解?”
林太醫在旁邊幫他解釋:“皇上、公主,這毒來自北疆,主藥是北細辛。此花開淡紫煙色,花形如小巧鍾盞,瓣尖反捲貼在花身,毒性極強,和其伴生的木槿子,可以解此毒,不過娘娘中毒深,開始滲入肺腑,能解多少還要看情況。”
撲通一聲,跪地的聲音從門口響起,陶美人發抖地癱倒在地上,
賢妃驚訝道:“陶美人,你好端端的跪什麼?”
陶美人飛快的瞟了眼熙貴妃,磕磕絆絆地開口:“林太醫說的北細辛,臣妾從........從熙貴妃的宮中見過。”說完又迅速低下頭,江幼薇靜靜地看著她表演。
昭懿的視線刷的一下轉移到她身上。
元熙帝皺著眉:“你說你從寧暉宮見過,那是什麼時候?”
“就是在九皇子抓周之前。”陶美人面對皇帝的威勢,緊張的嚥了咽口水。
“呵,自從你病好之後,從未進過寧暉宮,你是怎麼看見的,莫不是長了雙穿透牆的眼睛,能隔著層層宮牆看見裡面的情況。”
江幼薇一句話就找出她的漏洞。
“是臣妾在寧暉宮門口看見的,有一次熙貴妃的貼身宮女玉竹,拿著一籃子花,從寧暉宮出來,那花和林太醫說的一樣。”
淑妃疑惑問她:“現在離抓周已經過去三個月,陶美人還記得這麼清楚?”
“像這些小事都是小宮女做,那次是玉竹,所以臣妾記得尤其清楚。”陶美人的話也有幾分道理。
賢妃不懷好意地看向江幼薇:“熙貴妃,陶美人說的信誓旦旦,不會您還在記恨皇后娘娘,真的下毒了吧?”
元熙帝不悅:“空口白牙的汙衊貴妃,就應該罪該萬死。”
賢妃和陶美人被皇上發怒嚇一跳,陶美人身子死死的抖著,琥珀見狀,把手放在她胸前順氣。
陶美人下意識的抓住琥珀的手,哭訴道:“皇上,臣妾真的沒有說謊,那次玉竹看見臣妾眼神閃躲,慌慌張張,一定有貓膩。”
元熙帝看她眼神冰冷:“既然你覺得有問題,當時怎麼不向皇后稟報,反倒是現在說出來。”
“臣....臣妾當時只是覺得奇怪,可是今天聽了林太醫的話,才覺得可疑。”她哭的梨花帶雨,完全沒想到,皇上如此維護熙貴妃,那她們的計劃還能成功嗎?
“皇上,皇后娘娘性命要緊,也為了熙貴妃的清白,不如讓掖庭令去..............”在皇帝目光的逼視下,最後兩個字‘搜宮’,賢妃沒敢再說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