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慶進來,稟道:“娘娘,錦衣衛和三司會審上,齊王抵死不認,連越王之前找出的人證也突然翻供,物證也被證明無用,一時間有些混亂,皇上下令明日再審。”
“垂死掙扎,都是徒勞無功,叫父親配合鄭王妃。”
玉竹疑惑:“娘娘,鄭王妃向來謹慎,她會在這個時候出手嗎?更何況她手裡的東西都給了越王。”
“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會把所有的籌碼都給別人。”
江幼薇折過迎春花的花朵,輕嗅,淡淡花香。
“越是在這個時候,她越會出手,不然等齊王翻過身來,能查不到她。”
鄭王妃夏婼出身不差,嫁給鄭王那個有勇無謀的莽夫,真是可惜了,聽說鄭王院子有不少侍妾,仗著鄭王的疼愛,很是鬧騰。
說話間,金尚書和掖庭令已經到了,江幼薇直接道:“本宮想著如今宮裡積年的宮人不少,在宮裡待了大半輩子,皇上體桖,讓她們出宮頤養天年,你們兩個排查各宮,把合適出宮的人選報上來。”
金尚宮和掖庭令諾諾稱是。
“還有,既然要放人出宮,那各宮難免就缺人手,先把新人培訓能上手,再讓人出宮,就暫定三月吧。”
接下來還有封后大典,現在都在忙這個事,江幼薇提出來,也是讓她們心裡有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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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會審如期進行,這次越王拿到了鄭王交給他新的人證物證,讓齊王一派措手不及,。
齊王望著新呈上的證物,神色沉靜:“既然越王之前就有,為何不早早呈交上來,偏偏在人證翻供之後,這個不會和昨天的人一樣,是你買通來誣陷我的吧?”
越王聽到頓時火冒三丈,冷嗤一聲:“你以為讓人買通我就沒有證據了嗎,殊不知我防的就是你這手。”
齊王抬眼,從容回辯: “若真確鑿,何需躲躲藏藏,便該一併交付錦衣衛,新證突兀登場,處處透著刻意,單憑這一份證詞,斷不能定我的罪。
韓郡王皺眉,趙承昭未免太會狡辯。
這時,鄭王再讓人呈上一樣東西,經過齊王時故意在他面前停頓幾秒,叫他看清楚。
讓人一直觀察他的鄭王,察覺到齊王平靜的面容下,出現一絲波紋。
其他的人證物證齊王都能辯解,唯獨最後的一件東西,辯無可辯。
申時會審落幕,齊王被押回王府,在路過鄭王時,淡淡一笑:“三哥真是娶了個好王妃。”
齊王妃看到齊王回來,心裡焦急但不敢表現出來,生怕影響他。
趙承昭靜了幾分,突兀開口:“這回本王輸了,王妃今後可願與我共進退?”
齊王妃呆愣,正院一時間寂靜無言。
所有的東西呈上元熙帝的御案,他盯著面前的東西,腦海裡卻想起承昭小的時候,玉雪可愛,像女娃娃,皇后極喜。
李舒輕手輕腳進來,打斷皇帝的思緒:“皇上,昭懿公主在外求情,您這次見嗎?”
先前齊王被禁足時,昭懿公主就進宮求過情,皇上見了,只是並沒有用。
“不見,讓她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