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如何？”
陳虎守在謝府門外，一見霍錚出來便迎了上去。
霍錚沒答，接過親兵手裡的韁繩，翻身上馬。黑馬被他壓得往下沉了沉，隨後邁開四蹄，直奔崇賢坊外。
陳虎連忙追上。
“將軍，您走慢些。相看不是隻需半個時辰嗎，怎麼這麼快便出來了？”
“閉嘴。”
“謝姑娘同您說什麼了？”
“閉嘴。”
“簪子送出去沒有？”
霍錚勒住戰馬，回頭看他。
陳虎立刻收緊韁繩，停在兩丈外。
“末將只是隨口問問。”
“這輩子沒這麼丟人過。”
霍錚從牙縫裡擠出一句，重新催馬向前。
陳虎聽得心裡發癢。
能讓自家將軍說出這種話，謝姑娘究竟做了什麼？莫非當面嫌他粗鄙，把人趕出來了？
可方才霍錚出來時，謝府門房分明恭恭敬敬，沒見半點衝突。
“您是打碎了謝家的桌子，還是嚇哭了謝姑娘？”
“都沒有。”
“那是說錯話了？”
霍錚不答。
陳虎心裡有了底：“您進門爆粗口了？”
“沒有。”
“您自稱老子了？”
“也沒有。”
“那便是盯著人家看得太久，被當成登徒子了？”
霍錚的臉又黑了幾分。
陳虎咂摸片刻，試探道：“全說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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