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虎想起來了。
當時霍錚新婚夜睡窄榻，之後連東院門檻都不敢跨。府中有人賭半年，有人賭一年，還有人賭等侯爺下次從北疆回來。
陳虎那時覺得自家將軍雖然沒出息，卻也不至於拖上一年，於是押了四個月。
“夫人是在三個月整時，讓侯爺搬過去的。”管家提醒。
陳虎拿起那張紙：“誰押中了？”
“賬房老吳。”
“他押三個月？”
“三月之內。”
陳虎冷笑：“那老小子整日教侯爺寫字，定是提前看出了什麼。”
“賭局只看結果。”
“行。”
陳虎從懷裡摸出一塊碎銀，拍到桌上。
“拿去。”
管家拿起來掂了掂：“陳副將倒痛快。”
“不就五兩？”
“當初是誰說，夫人清冷，侯爺又笨，四個月已算快？”
陳虎輕咳一聲：“末將低估夫人心軟，也低估侯爺黏人。”
“如今認輸了？”
“認。”
他重新坐下，翻開名冊，臉上的笑卻藏不住。
輸五兩算什麼？
只要將軍能抱得美人歸，再輸五十兩他也認。
管家收好銀子，沒有立即離開。
陳虎看他：“還有事？”
“第二局，陳副將押不押？”
“還有第二局？”
“自然有。”
“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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