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用什麼叫他們願意？”
霍錚握著她的手，語氣平靜：“刀。”
謝蘊寧沉默片刻：“這與方才有何區別？”
“說得文雅些了。”
她終於笑了。
這一次霍錚沒有追問她笑什麼，只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她的指尖被月色照得泛白，指甲修剪得整齊，手腕上還戴著一串細細的白玉珠。
霍錚忽然想起自己貼身藏著的東西。
那支白玉梅花簪安靜躺在他衣襟裡，玉質溫潤，簪頭雕得不算精細，卻是他親手挑的。他原本想尋一個合適的機會送給她，可如今牽著她的手，他卻覺得所有機會都不夠好。
他想給她更好的。
想把北疆最亮的月、最暖的炭火、最好的皮裘，都堆到她面前。
可他能給的東西不多，能握住的也只有這一隻手。
“侯爺又在想什麼？”
謝蘊寧的聲音傳來。
霍錚回過神：“想送你東西。”
“今日不是已經送過墨了？”
“還想送。”
“侯府的庫房快叫侯爺搬空了。”
“庫房裡還有很多。”
“侯爺不會又要買一盆反季白梅？”
“那盆白梅開得不好。”
“侯爺還嫌花開得不好？”
“你喜歡好的。”
謝蘊寧看著他：“侯爺如何知道我喜歡什麼？”
“我慢慢問。”
“問廚娘、問老吳、問青禾？”
“青禾不一定會告訴我。”
“她若不告訴你呢？”
“我就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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