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你已經跟了我一路。”
謝蘊寧停在迴廊轉角，回身看向霍錚。
霍錚也跟著停下。
兩人相隔不到半步，他身上的玄色披風幾乎碰到她肩頭。若再往前走一步，她便會撞進他懷裡。
“我去前院。”他說。
“前院在東邊。”
“我知道。”
“這裡是西廊。”
“我陪你走完再去。”
謝蘊寧看了眼他手中的軍冊：“陳虎還在等侯爺。”
“他昨日已經等過了。”
“所以今日還能繼續等？”
“他習慣了。”
“侯爺近來倒會使喚人。”
“我給他加酒。”
“陳副將若知道一罈酒便能換他日日等候，大約不會高興。”
霍錚低頭看她：“那加兩壇。”
謝蘊寧轉身繼續往茶室走。
霍錚跟上來，腳步仍舊放得極慢。廊道本就不寬，他肩背佔去大半，兩人的衣袖走幾步便會碰一下。
第一次碰上時，霍錚立刻往外讓。
第二次再碰，他低頭看了看她的衣袖，沒再躲得那麼遠。
第三次，謝蘊寧也沒有避開。
衣料輕輕擦過，又隨著腳步分開。
霍錚握著軍冊的手換了個位置。
“蘊寧。”
“嗯？”
“昨夜睡得好嗎？”
“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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