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霍錚沒有一碰便退。
謝蘊寧那句“適可而止”還未落完，唇便被他輕輕貼住。
仍舊剋制。
卻比方才多停了一會兒。
霍錚一隻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停在她腰後，隔著半寸距離沒有落下。九尺高的身軀覆下來，幾乎將她整個人攏進懷中，卻沒將半分重量壓到她身上。
謝蘊寧伸手抵住他胸口。
掌下的肌肉堅硬滾燙，心跳快得亂了章法。
霍錚察覺到她的手，立刻抬頭。
“我壓到你了？”
“沒有。”
“那你推我做什麼？”
“侯爺方才問了嗎？”
“問了。”
“我還沒答。”
霍錚低聲道：“你叫我適可而止。”
“侯爺知道還湊過來？”
“我以為後面還有話。”
“什麼話？”
“適可而止地再親一下。”
謝蘊寧看著他。
霍錚自己也覺得這解釋站不住腳，抿住唇沒再出聲。
她抵在他胸口的手仍沒收回。
那隻手與他比起來小得過分，五指張開，也蓋不住半邊胸膛。方才推他時沒用多少力氣，與其說拒絕，更像是無處可放。
霍錚的目光落在她手上。
“蘊寧。”
“又怎麼了？”
“你摸到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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